程澄城只好让出一半。

“没什么。我只是想，下次你再扰花大岗，就让花大岗的村民全都去你妹妹和妹夫家蹭吃蹭喝好了。”陆青衣说得轻闲。

铁峰脸色一紧，戒备地看着他，“你问这个什么？”

“这恐怕由不得你！”铁峰一想到自己手里还着花大岗，心情立即阴转晴。

他穿的时候，陆青衣就在旁边看着他，害得他紧张得差点连腰带都系不上，苦笑：“陆掌门可否去门外等？”

陆青衣转，盯着他看了半天。一直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下去，才：“这样的你，才是你。”

陆青衣淡然：“你说你妹妹嫁人了，嫁给谁了？”

程澄城勉强扯起笑容：“若是师父知陆掌门亲临青城，一定倒履相迎。”

铁峰见自己心积虑想出来的计谋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心中大是不忿，恨声：“你放心，我绝不会就此罢休的！”

“远。”程澄城似乎已经知他要说什么。

正要往外走的铁峰脚步一停，“你想如何？”

“我只是想告诉你，莫要再找花大岗的麻烦。”

天知，连开会都能酣睡的陆大掌门居然会睡不着？！

他看着半夜摸进他房间的陆青衣，叹气：“陆掌门又为何来此？”

……

“哦，门没关，看看你睡得好不好。”陆青衣毫无被抓住的尴尬。

“倒履相迎倒是不必。”陆青衣，“伙食好一些就行。”

自从狂风寨回来，陆青衣就三不五时跑到他的房间，原因是他一个人睡不着。

“不好。”陆青衣看了看那扇没关紧的门，“门外风太大。”

“不要对我用激将法。”陆青衣，“我最经不起激了。”

久到陆青衣都快睡着了。

“你敢？！”铁峰脸色大变。

“既然你出完招，是不是该轮到我出招了？”陆青衣慢慢地系着腰带。

狂风寨的事情就这样圆满落幕。但是程澄城却觉得有些事情并没有落幕，比如说――

……

“陆掌门是要远行？”程澄城。

翌日，程澄城告辞回青城，却见陆青衣也背着个包袱出来。

“那就算远行吧。”

陆青衣感受着旁的气息，烦躁的心顿时平静下来。

程澄城又等了好久，直到陆青衣呼声变得均匀悠长，才翻睡去。

陆青衣：“青城离这里远不远？”

程澄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想明日启程回青城。”

看着铁峰愤愤砸门而去，程澄城笑得无比欢畅，“陆掌门不愧为陆掌门。”

程澄城：“我记得，我关了门的。”

陆青衣的眼睛慢慢睁开，无声地望着床很久，又慢慢合上，“嗯。”

这句话虽然说得没没尾的，但程澄城却听懂了。他顿时收敛起笑容，匆匆钻出被窝，拿起衣服也穿起来。

幸好铁峰虽然扒了他们的衣服，却没有扒他们的子。所以他只出上半的肉。

“你记错了。”陆青衣说着就往床上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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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城

澄城，下床，自顾自地穿起衣服来。

……

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