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程澄城住不断下垂的眼，总结：“所以说，当初老掌门是为了让陆掌门继承掌门之位，才将这件事情强按在他的上？”

程澄城看他没什么反应，心中不免狐疑。一般人知自己的秘密被别人知晓，多半要惊疑一番，哪里像他这样镇定？他忍不住试探：“只是陆掌门昨晚说的并不清楚，所以，我忍不住好奇，又来相询。”

月光落在他平凡的五官上，双颊的轻红在白光中晕开。

王大达点：“正是。老掌门想卸任掌门之位很久了，奈何掌门一直借功勋不够来推脱，所以老掌门才一怒之下，干脆帮他了很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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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城心一动。他喝醉了？所以，他现在听到的是泰山派秘事？

翌日一早。

“有睡意了。我要去睡了。”他打了个酒嗝，慢慢地往来路上走。

“哦。”陆掌门点了点。

程澄城干咳一声，“不知陆掌门还记得我们昨晚把酒言欢之事？”

陆青衣顿了很久，才闷闷：“我三十刚出。”

“酒壶还你。”陆青衣的声音才前方遥遥传来。

“有吗？”陆青衣瞄了他一眼。

程澄城：“……”

“当然。泰山派上下都知，山脚下的村民几乎也都知。老掌门

“陆掌门？”程澄城紧跟而来。

“华北五熊不是我杀的。”陆青衣突然冒出一句。

陆青衣突然站起。

见他出来，程澄城立刻迎了上去，“陆掌门昨晚睡得可好？”

正好王大达从门口走进来，立刻被陆青衣叫了过来，：“喏。你把当初我师父杀华北五熊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给他听。”说着，自己甩袖往前院去了。

程澄城便在陆青衣门口练功。

“是我师父杀的。”

……

“知这件事的人很多吗？”

王大达：“原来程少侠想知老掌门大战华北五熊的事迹，来来来，我们边走边说。我正好要去厨房端午饭给掌门吃。”

程澄城默默地蹲在他旁。

陆青衣大约正午时分才出门，程澄城已经开始练坐功了。

程澄城转。

“陆掌门？”程澄城跟着站起来。

陆青衣一屁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程澄城低望着被甩得满都是的酒，无语。

这个认知让他的内心一阵激动。

“……”所以华北五熊是被一个十岁刚出的少年打败的？程澄城觉得这段传奇更加传奇了。

“当然。”为了证明自己所言无虚，程澄城特地用了一个事例来提醒，“陆掌门还说，当年华北五熊并非陆掌门亲手所杀。”

“……”陆青衣下山石，匆匆地跑到池子，然后借月光，看着池子里自己的倒影。

算陆青衣都应该有四十了。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睡得好。”陆青衣一脸的莫名其妙。

只要有了共同的秘密，他更加不怕泰山派和青城派的关系不好！

当然，练的都是不怕看的基本功。

程澄城追了几步，想要护送他回房，突然空中飞来一物，他想也不想地接住，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