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翠羽客。翠羽客正好也看过来。

红十一娘和翠羽客神一阵恍惚，不约而同地想：他们不该下山的。山上如一日，山下已数年。白云苍狗，物是人非。世变化太快，而他们适应得太慢。

……

翠羽客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纪无敌小声对袁傲策：“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凌云长和慈恩方丈是天生一对呢？”

纪无敌：“阿策是我未来的夫婿！”他的声音坚定而铿锵有力，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掷地有声。

红十一娘默然片刻，幽幽：“江湖上还有什么人没断袖吗？”

打斗声已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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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十一娘却有些懂了。

她看着袁傲策，“凌云和慈恩有这种感情？”

纪无敌诚恳：“其实，我也想请求你们不要告诉别人他们的下落。”

袁傲策无所谓：“你觉得就好。”……真相，就让它哪边凉快哪边去吧。

红十一娘沉：“也对，若非见过你，我的确想不到时下风最健的辉煌门门主竟然是你这样的。更想不到，魔教暗尊竟然真的当了你的跟班。”

袁傲策奇异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他锐地感觉到他说这句话时，微微一颤。

尚鹊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到他和袁傲策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你们没事就好。”他的目光一转，落在红十一娘和翠羽客上，“翠

两人视线一撞，都没有转开。

翠羽客还在怔愣中。

红十一娘叹了口气：“可惜你父亲死得太早，不然我很想看看那个成名江湖十余年，让整个江湖都倾倒的男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红十一娘：“……”

不你想不想救人，我们都不会告诉你他们的下落。”

袁傲策面色不改：“不要出去乱说。”

纪无敌认真：“难你想把他们也撮合成断袖？”

纪无敌欣然接受她的赞扬。

……

纪无敌轻声：“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红十一娘：“你又怎么知我想象中的是何模样？”

这边渐渐安静下来，因为红十一娘的笑声越来越轻。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激烈。

至少在这样的环境下，对红十一娘而言，等于默认。

袁傲策有些意外地扬眉。跟班这个份一直以来不都是他在坚持吗？

纪无敌接着：“我想，他们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这样不被人打扰，完完全全只属于彼此的两人世界。所以，就让他们这样静静地在一起吧。”

半晌，红十一娘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乱飞，“没想到啊没想到，江湖的两大泰山北斗竟然是断袖！整个白江湖竟然被两个断袖统辖……一个戒色的和尚，一个修心的士，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纪无敌摇：“阿策不是跟班。”

她仰起，“辉煌门纪无敌，你很有趣。”

不要乱说和不要出去乱说听起来相似，其实大有差别。

纪无敌：“因为没有人能想象出他的真实模样。或许，连他自己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