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付一杰皱了皱眉，声音低了下去，“我是同恋，你是什么态度？”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吕

吕衍秋想了想：“一杰，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么？”

吕衍秋明显地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问：“你确定？”

吕衍秋愣了愣：“实习？你不是实习得好好的吗？”

“她应该不能接受吧，”吕衍秋叹了口气，“毕竟……我跟你的关系不一样。”

付一杰笑了笑，吕衍秋会是这样的态度，他并不意外。

“设备呢？”吕衍秋笑了笑。

因为他在老妈眼里，跟付坤是一样的地位，他是老妈的二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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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是他的生母，虽然他直到现在也没办法到接纳这个曾经抛弃过他又回过来希望得到他原谅的女人。

“我家那边的医院，你能帮我联系到口腔实习吗？”付一杰咬咬。

“十五万。”付一杰回答。

是的，关系不一样，肖淑琴是妈妈，他是肖淑琴的儿子，亲儿子，这就是最本质的区别。

不是接受，不是亲近，更不是接受，只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医生我能找到，学校师兄什么的，以后再增加设备需要主治医生我再联系。”付一杰说，这些都是他想了很久的事，每一个细节他都反复考虑过。

“我想回家实习。”付一杰眼睛盯着筷子，这事他想了几天，他给家里带来了这样的混乱，老爸老妈现在是那样的状态，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离家那么远。

子：“咱就直接说说你的计划吧，吃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是的。”付一杰轻轻了自己的手指。

“你现在手有多少钱？”

“嗯。”付一杰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吕衍秋低沉默了很长时间，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抬看着他：“这是你的私事，我应该……不会干涉。”

“房子的事我回去可以帮你先问问，别的事你要自己多跑跑，”吕衍秋拍拍手，“吃东西，边吃边聊。”

吕衍秋问的问题并不多，付一杰最初跟她提这件事的时候，她就很赞成，也一定会支持。

吕衍秋笑着点点：“好吧，那医生呢？”

付一杰这几天都没有食，东西吃到嘴里都没什么味。

吕衍秋跟老妈不同，吕衍秋出过国，观念会更开放一些，而最本质的区别却是……

但现在，这个游离在他生活之外，也是他妈妈的人，却让他有了另外一种感受。

“你来出，三台就行，”付一杰看着她，“收益按比例分给你，的我们可以细谈。”

“什么事？”吕衍秋也放下了筷子。

“你妈妈知了？”吕衍秋问。

付一杰点点。

“不算设备就够。”

“不够。”吕衍秋拿着杯子一下下转着。

快吃完的时候，他放下了筷子，有些犹豫地开口：“我还有个事，你能不能帮我？”

付一杰看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