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是真不见外。”付坤叹了口气，拿了拖把把地上的屎收拾了，再把巾都回狗窝里。

“我弟也不会送不出去，”付坤捧着水把脸埋进去，过了一会儿又抬起脸，“学习好，长得好，材好，能文能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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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啧了一声，白了他一眼，捧着花瓶去客厅了：“我才不，养儿子不就这样么，随便长长就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其实都没齐呢。”

付坤呛了一口水，咽了半口橙子味儿的牙膏沫下去：“就是买给你的。”

付坤觉得自己话是说得好的，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老妈能不能到他不知，反正自己能不能到他是一点儿底都没有。

吃完早点，老爸老妈出门上班，付一杰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洗。

瓶风油似的无比清醒，他小心地拎起付一杰的胳膊，蹭出了被窝，又把被子给付一杰盖好，套上衣服出了卧室。

“纸花那是送给烈士的。”付坤说。

付坤没说话，抓着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盯了一会儿。

“给谁发短信呢？”老妈没有付坤这么多想法，边吃边问了一句。

“你别心了，他自己事的自己有谱，从小比我稳当，这话不你说的么，”付坤抓过巾了脸，“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但他没经验不是么，你弟从小都没跟姑娘来往过，女同学都没见他提过，就高中那会好像有个小姑娘？没两天就谈没了……这回该不是连送都没敢去送吧，直接买了拿回家了？”老妈猜测着，“哎呦真是个小可怜儿。”

团子大概是全家最早起来的，在狗窝外边儿拉了一泡和一小坨屎，把窝里垫着的几条厚巾都扯了出来，拽了一客厅。

“蒋松，”付一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他回学校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呢。”

吃早饭的时候付一杰坐在桌子边上拿着手机低按着，不知是在给谁发短信，要搁以前，付坤肯定会凑过去看看，但今天却只是坐在付一杰边埋吃东西。

“我才不信，”老妈啧了一声，“你俩十几年连朵纸花都没给我送过……”

“坤子，”老妈一边给花摆造型一边用胳膊碰了碰他，“这花是你还是你弟打算送人的啊？没送出去所以给我了？”

“嗯，不知他。”付一杰拿过个包子，开始埋吃。

付坤盘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付小团子咬着他的拖鞋从客厅这甩到客厅那，全程撅着屁尾巴竖着一路咆哮，力十

“他这么积极啊，”老妈看了看日历，“这才刚过完年呢，不在家多呆几天？”

蒋松一条正常的短信都能让他梗了一夜都没消化掉呢。

“你烦不烦！”老妈往他背上甩了一巴掌，想想也趴到了水池边上，“是你弟吧？我觉得呢，你要给姑娘送花，应该不会送不出去。”

付坤收拾完团子的残局，正趴洗脸池上刷牙的时候，老妈举着个花瓶走了过来，推开他灌了半瓶水，拿过昨天晚上那几朵玫瑰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