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付坤拼命点，“我太懒了，没让它多跑跑，对不起啊。”

“别难过了，”付坤在他背上轻轻拍着，能感觉到他背上绷紧的肌肉，“它是不爱动了，我带它出去，它总钻草丛里趴着

而现在，付一杰就在他肩，伤心得全都发抖地哭泣，这种哭泣的声音就像是受伤的动物失去了同伴一样，听得付坤心里堵得不行，鼻子跟着也酸了。

“是，都怪我。”付坤轻声说。

付一杰进了屋，在屋里愣着站了好一会儿，才扑到了榻榻米上，把脸埋进了枕里。

这吼声虽说被枕闷着，但付坤还是能听出他嗓子都吼破了。

“你没让它好好锻炼！”付一杰突然一下坐了起来，脑袋差点撞上付坤的下巴，他抓住了付坤的胳膊，瞪着他，“你带它出去都不跑！”

“宝贝儿别难受，”付坤在他肩上一下下着，想让他的松驰下来，“丢丢在咱家这么多年多幸……”

付坤关上卧室门，虽说他怕狗，平时也不跟丢丢玩，但丢丢毕竟在家里呆了这么多年，每天跟着人跑来跑去的，猛然就这么没了，他心里也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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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屁！

“嗯。”付一杰点点。

他正犹豫着是让付一杰自己呆一会儿还是要像小时候那样过去拍拍背安一下的时候，付一杰埋在枕里发出了一声嘶吼。

付一杰小时候爱哭，但在付坤的印象里，付一杰永远都是沉默地泪，除了很多年前，他叫出妈妈的那天是哭喊着的，付坤再也没有听过他哭的时候有声音。

“嗯。”

老妈冲付坤使了个眼色，付坤过来搂着付一杰的肩：“咱回屋呆会儿。”

付坤看着他满脸的泪水和发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心疼，搂着他在他脑袋上来回着：“是是是，我没照顾好它……”

老妈跑去屋里找了条新的小毯出来，把丢丢很小心地用毯子包了起来，再用红绳子扎了个蝴蝶在上边。

“都怪你！”付一杰咬着牙，声音里带着的鼻音。

叫了两声又不知该说什么，付一杰又猛地蹬了两下，像是想要发，却又找不到一个出口，全都在使劲。

付一杰的第二声嘶吼从枕里传了出来，还用力地蹬了几下，手也狠狠地在榻榻米上捶了几下。

“一杰啊，别难受了啊，”老妈过来搂住付一杰，用力在他背上着，“丢丢都多大年纪了啊，在咱家过得多好啊，对不对？”

“一截儿，”付坤赶紧爬上榻榻米，在付一杰背上用力地摸了好几下，“一截儿……”

“就怪你……”付一杰趴在他肩上哭出了声音。

“不怪你……”付一杰搂着他的肩，“对不起，哥，对不起……”

“晚上你爸回来了咱们商量一下，明天带它出去找个好地方埋了，好不好？”

付坤把付一杰从地上搂起来的时候，付一杰没有挣扎，有些发地靠在他上。

付坤吓了一，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