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你。”付坤嘴里咬着准考证，把笔袋和水从书包里拿出来。

“啊，是。”付一杰用手遮着脸应了一声。

第二天陪付坤去考场，他站在大门外面忍不住一直原地轻轻蹦着。

“没事儿，第一判断最准确。”付一杰说。

付坤从考场出来之后，付一杰没有问他考得怎么样，付坤脸上也看不出他到底考得怎么样，只是说了一句：“写完都没时间检查了。”

“快进去，我就在这儿等你。”付一杰推了推他。

“那个……”付坤犹豫了一下，跑回屋里翻了半天书包，拿了张存折出来，递到了老爸老妈面前，“你们先看看这个。”

“嗯，”付坤看了他一眼，“别蹦了，蹦得我眼晕。”

晚上吃过饭，一家都在客厅呆着看电视的时候，付坤突然站起来，走到客厅正中站下了。

成绩快出来的时候，付坤胳膊和肩上的固定终于可以拿掉了。

“不知，”付一杰还是在蹦，“东西拿齐了吗？”

老妈看了他一眼，低翻开了存折，翻到最后，看见存折上的数字时愣了愣，接着抬起，眼睛瞪大了看着他：“三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有点事儿想说。”付坤咬咬嘴，拧着眉。

“哥，”付一杰停了两秒钟，又开始蹦，“你准考证拿好，叼嘴里一会儿一紧张再吃了……”

付一杰跟着他从医院回家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付坤跟之前几天有了不同，一路上都沉默。

“什么时候去摆的？

“说吧。”老爸很严肃地也点点。

只要付坤尽力了。

“高考的事？”老爸在一边问了一句。

付坤鼻子，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我去摆摊了。”

“演讲？”老妈冲他挥挥手。

“……嗯，”付坤点点，“要出成绩了，我有些事想先跟你们说说。”

他站起来走进了后路边的一个面包店，听天由命吧。

“摆摊了？”老爸相当吃惊，扭看着付一杰，“你哥去摆摊了？”

老爸老妈一下班都赶回了家，照例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谁也没提考试的事儿，除了桌上的菜丰富得跟过节一样，别的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付一杰很久没有跟他这么呆着了，于是也什么都没提，只是跟着付坤满大街转悠。

三天高考结束之后，付坤在家里足足睡了一整天。

考场里响起开考的铃声时，蹲在路边树荫下的付一杰突然松了口气，之前的紧张感瞬间消失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居然失眠了，虽然他对付坤考试没有抱什么希望，付坤志愿填的也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专科，但他还是莫名其妙地紧张。

“不会，又不好吃，谁跟你似的小时候还吃过餐纸，”付坤有点儿无奈，“付一截儿，你没事儿吧？”

付坤估分的成绩并不理想，大概勉强能上专科线，他没提这事儿，只是拉着付一杰狠狠玩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