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香烟是全新的，包括封条在内，段修博拆开的时候都没察觉到任何不对，这不怪罗定。

然而将这包伪装的如此之好的香烟交给罗定的人，却绝对不曾心怀善意。

“是烟？”声音哑的像是另外一个人的。

段修博真想不不顾就将对方按倒在地上借着那疯狂的劲给办了。他想这一天想了太久，每个晚上都在梦中与对方被浪翻腾，活了将近三十年，他第一次如此渴望得到什么却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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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边的几个青年嘻嘻哈哈地附和着笑：“是啊，好孩子被我们吓哭了。怎么样才能不哭呢？”

因各种原因而起的怒火越燃越旺，他消失的力气因此又慢慢回炉，段修博握紧拳，面上找不出一丝笑意：“是谁？”

之前那个十分热情邀请罗定下水的青年就坐在他边，见平常玩得最疯的汤米李没动静，轻笑一声：“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刚才那个好孩子？”

“恩。”罗定保持着埋首的动作，轻轻点了点。

然而对方轻巧的一句话，却立刻崩解了他心中那点所剩不多的戾气。

汤米李在罗定走后便失了兴致，锡纸包丢回桌面，打火机也不拿了，一个人阴着脸生闷气。

罗定已经快要累了，却还是伸手缓缓推开了对方，靠着树干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埋首养神，顺带理清自己现在一团乱麻的思维。

其他人围在一起安静地了一轮，死狗般在沙发上发呆和抽搐。

机会，他也想和怀里这个人多亲近一分。

这是禁区，只要碰了，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汤米李皱起眉：“别闹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勉强的。”

躺在最外面的那个青年吃吃笑着，他是摩尔莫家的小儿子，摩尔莫先生四留情，他上的哥哥多到一只手都数不完。最大的哥哥已经在跟随父亲办公预备继承企业，小摩尔莫便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享受起人间，反正他父亲留给他的那份遗产这辈子他都未必花的完。

更进一步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如果这是个沼泽，他情愿溺死在其中。展臂就能完全抱住的瘦削比目测多了三分劲实柔韧，口中有着柠檬漱口水和烟草焦油混合的极其诱人的味，上是洗发水的香，从脸庞到脖颈，肤都尝不到汗水的咸涩，尖划过时那细腻的感，甜蜜到令人沉沦。

“闭嘴。”

段修博再多的心思此刻也被愤怒掩盖了。国外对这些虽然违禁物制的不够严格，可但凡洁自好一些的人都不会轻易因此就去尝试。他上学时，边不乏找错了叛逆模式将手伸向毒品的同学。这些人逐渐被此蛀空和神，反复被送进疗养所万分痛苦地戒掉后出来又复，无一例外。

“嗯~真的是他？”对方来劲儿了，挪了挪将脑袋靠在了汤米李的肩膀上，一颤一颤地笑：“可是他吓跑了。”

沉默在这个角落蔓延。

段修博撑着树干站在他对面，低盯着罗定的发璇和衣领，好久之后，才平息了自己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