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的抿了起来，像是有些害羞。

“是的。”

谢澜点。

***

“饶川。”

听见夏聆的传唤后，一直站在高椅旁边的侍者快步上前，“陛下？”

见谢澜仍旧是一副榆木疙瘩的样子，夏聆也无法，只得转移话题：“阿澜这次写了什么字？”

因为隔得远，园中人的样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出他姿，合的军装将那人劲瘦的腰完美勾勒出来，越发显得肩宽长，卓尔不凡。

“嗯？”夏聆不解。

“练字？”夏聆一愣，“就是那很难的笔字？”

“在。”

***

“还是这幅字？”

比之刚才那副字，新写的这幅没有了铁画银钩的凌厉，倒是多了一丝丝的柔和与缱绻。

夏聆站在廊下，静静欣赏了一番后，这才整了整衣领，确定上没有任何不妥之后，提步上前，：“阿澜。”

得到夏聆的准允之后，谢澜提气静心，悬腕于宣纸之上，一笔一划，无比认真地将那十六个字再写了一遍。

“礼不可废。”谢澜犹豫了一下，还是如此说。

夏聆拿着宣纸的双手颤抖了一下，接着：“那这幅字，能不能送我？”

“是。”薛远和躬行礼。

“走，我们去看看！”

夏聆叹气，“阿澜非要和我这么生分吗？”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丝的无奈和失落。

只是满园春|色在夏聆的眼中，却比不上园中那人。

等薛远和离开之后，整个大殿立刻都变得寂静了起来，夏聆垂眸，“饶川。”

谢澜侧开，让夏聆上前，“随意写的，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

花园里，姹紫嫣红的牡丹芍药正在盛放，与之邻居的是一大片的郁金香，牡丹芍药妖娆万分，郁金香典雅温婉。

“没有！”谢澜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臣并没有喜欢的人，臣此生，只会忠于陛下。”

谢澜垂下视线，“刚才那副只是臣的练手之作，臣想再写一副，专门献给陛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夏聆慢慢将宣纸上的字给念了出来，接下来的话却有些迟疑，“阿澜，这是有喜欢的人了？若是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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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喜欢，是臣的荣幸。”谢澜上前，“不过，这幅字略有瑕疵，能否容臣再作一副？”

“将军正在花园里练字。”

“陛下，已经挂好了。”饶川近前。

“将军呢？”

“

夏聆轻笑，“阿澜的一幅字，千金都嫌少了，哪里算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嗯。”夏聆点点。

这是一间画室，只是这个房间中展示的不是什么画作，而是一幅幅的字，而这些字，毫无例外，都是谢澜谢将军亲手书写。

首，“程正文，这人我倒是听过，不错，就他吧，不过，年轻人毕竟容易冒失，还希望薛老能多多指点，我和谢将军的婚礼，不可出一点儿差错。”

“陛下。”听见声音后，园中人将手中笔搁下，转过来，出一张棱角分明的坚毅面容，双脚并立，右手抬起，行了一个军礼。

只不过，经过刚才的重新布置，那副死生契阔的字，已经挂在了房间的正中，所有进来的人都能第一时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