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赞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沈小羽白皙的脸上浮上红晕，转赶紧下楼去了。陈赞用下巴移了一下最上面的书本，抬继续上楼，却发现谈天倚着楼梯扶手看着自己。

以前他上中学的时候基本上也是这么过来，但那时候思想

陈赞和谈天落在最后，两人各自抱着一摞书拾级而上。谈天抱着一摞捆扎好的数学课本，足有二三十本，那小子也不嫌沉，跟没事人一样。陈赞抱着十几本散装的数学课本，上到楼梯转角的时候，有几个人从上面下来了，陈赞下意识地往边上让，结果叠在最上面的两本书就下去了，掉在地上。

第一天上课，还不熟悉环境，陈赞也就没去跑步，直接去了教室。谈天跟上来：“小赞，以后咱们还跑步吗？”

唯一有点烦恼的，就是还不太习惯充满竞争的集生活，比如去食堂跟一群高年级的人抢吃的，在自来水龙边抢水洗澡洗衣刷饭盆，在澡堂子里抢地盘洗澡，每天都跟打仗一样紧张。

虽然是老同学，但是少男少女之间无法像成年人那般大方洒脱，彼此间都有些矜持羞涩，是以见了面也不一定会主动说话。况且沈小羽本来不是个话多的人，陈赞又有意识避开她，是以他们同学快两年时间，对话的次数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次。

初一年级的教室在一座两层高的木楼上，木楼是五十年代建的，颇有点历史了，这些年被一批批力旺盛的少年人踩踏蹦，已经颇陈旧了，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极富韵味。

忿起来洗漱。

陈赞准备蹲去捡，一个人影比他迅速，弯腰将书捡起来，并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36、第三十六章如鱼得水

陈赞连忙说：“谢谢。”抬眼看时，竟是沈小羽，她与几个男同学一起，看样子也是去教务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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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谈天赶紧说：“今晚上我和你睡一吧，我挨着你睡，我就不会乱动了。在家我和阳阳也是这么睡的。”

早自习开始发新书，又是陈赞带着谈天和一群男生去教务领的。谈天现在的劲可比陈赞足，他俩一起上了五六年学，这还是一回当干呢，得好好帮衬着陈赞干好。

陈赞摇摇：“不知，不过多半也是班干吧。”

陈赞斜眼看他：“当然跑，不过先要熟悉一下环境，找到场再说。”他还生着谈天的气呢。

初中生涯就这么开始了，陈赞应付得游刃有余。谈天似乎也混得如鱼得水，与宿舍里的一群男生打得火热，又没有父亲的打骂，感觉跟天堂一般自由自在。

陈赞说：“你看见人家不是也没打招呼？”

谈天的神色里有些不屑，说：“沈小羽看见我们居然装不认识，招呼都不打，而且还脸红！”

陈赞最苦恼的就是洗澡的问题，学校为了节约空间，澡堂就是间空旷的屋子，连个隔板都没有，一到高峰期，整屋子都是光着屁着鸟的男生，那种赤的视觉刺激叫人实在难以忍受。

谈天被陈赞噎了一下，换了个话题：“沈小羽也当班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