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赞父母依旧日日在油茶园里忙碌，茶树的料已经施过一遍了，那几百个需要补的树坑，也已经挖得差不多了，大人们开始准备去黄土岭挖茶树回来补种了。

所以陈赞带着谈天兄弟俩上了山坡高，从上开始找竹子。对于挖冬笋的经验，陈赞并不比谈天丰富多少，他小时候跟着大人挖过几次，后来上中学之后，学业太忙，偶尔上过一两次山。

谈天自从了育生，成绩那是一落千丈，成天跟着一群荷尔蒙分过剩的混账学生混在一起，到惹事生非，打架的水平倒是日益见长，而且胆子也是越来越大。最后书也不读了，成了本地的一大混混，以致后来惨祸发生，只得逃离家乡，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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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挖笋子也有讲究，陈赞出门挖笋之前，爷爷就交代过，要挖山坡高的，因为那些地方的冬笋长成春笋的几率比较小，这样就不会影响明年春笋的生长。

谈天自从上了山，就像猴子一样上窜下，挥着锄乱挖一气，照他的说法，反正这么大的园子，肯定有很多冬笋的，随便挖都能挖得到。

陈赞白他：“就算是有，你有力气都挖过来？一会儿你就知难

放了假，陈赞知自己又终于开始有事了。今年的冬天还不算太冷，连一场大雪都没有，冬笋长得快一些，笋子已经成形了。一天早上，陈赞跑步至竹林，看见地面上出现一裂痕，便知冬笋可以挖了。

再后来后山烧了，就没地方挖了，虽然村里有不少人家有竹园，但是去人家园子里挖笋，总是不太好的事情。

陈赞他对两个儿子的异想天开颇有些不以为意，还时常将女儿家里的好挂在嘴边上，对两个儿媳妇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刘双双张明丽妯娌俩也深谙婆婆的脾气，所以也不计较，由得她去唠叨去。

挖冬笋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有点寻宝的意味，看见地面上有裂痕，那多半是冬笋拱出来的，挖下去，十之八九能够有收获。

因为除过草，今年的茶树看起来比往年的情况要好多了，不少树都挂了果，虽然不多，但总算是个好的开端。碰上下雨天不能出门干活的时候，陈赞父母和二叔两口子就呆在家里织篾货，总要想法子从山上抠点钱才行啊。

陈赞对谈天学育有点排斥还有另一个原因，当年谈天上了中学之后，就是去了育生，不是因为他成绩不好，而是因为育生有补贴，又自由，没人。

谈天上校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倒是陈爷爷还是将儿子们的事放在心上，一有空便帮着砍竹子破篾，织东西，他是老山里人，这些手艺本就是吃饭的本钱，所以倒是帮了不少忙。

他叫上谈天兄弟俩，背上锄，挎上提篮，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后山的竹林，这么大一片竹林，够他们忙上一个寒假的了。

到这个，谈卫民就乐呵起来，他的小摊摆了快两个月，生意也渐渐稳定了，每次去赶集，都有好多生意主动上门，喜得他是见牙不见眼了。

这之后不久，便到了寒假时节，一群猴孩子从学校的牢笼里被放了出来，心立刻如脱缰的野，怎么收也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