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

“恺哥，”杨凡偏过看着江恺，“你俩的关系算是确定了么？认真的？”

差点儿就信了。

“反正不是你。”周玥祎笑着说，视线扫向江恺时候，发现他嘴角勾着笑。

“睡谁！？”杨凡终于按耐不住接了一句。

“大学去了外地，后来又回去了。”江恺说。

凌川的嗓音清亮通透，节奏也掌握的很好。

凌川依旧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的歌词，跟着节奏哼唱了起来，“落叶堆积了好几层，而我踩过青春，听见，前世谁在泪雨纷纷……”

“恭喜恭喜。”杨凡抱了抱拳，然后才开始解带。

“哎，那给我来首丁丁的，那个那个那个，确认过眼神……”凌川那个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歌名。

“神经病，”周玥祎笑着捶了他一拳，“醉赤啦。”

“苏轼唱的。”江恺说。

真的。

“嗯”过一声后觉得有些敷衍了，他又点了点说：“是的。”

咬字发音跟原声有些区别，每一个字节都很清晰，反正江恺在听到原声的时候不能准确地联想到歌词，但听着凌川的声音却可以。

“噢，这就难怪了。”杨凡说。

一群人又乐得前仰后翻拍大。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首歌的曲风跟之前那些广场舞曲目拉开的差距太大，大家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整个包厢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凌川没跟你说么？”杨凡看着他，“高三毕业那年，凌川跟我跑去S市找你。”

凌川“嗤”一下的笑声从话筒里了出来。

“就当年，他不是收到一张你寄过去的纸片么…我现在都还记得，那纸片上的图案是个屋吧，上还有个戳……他妈的凌川就顺着纸片儿的那个屋，

“找我？”江恺有些意外，这事儿凌川从来没跟他提过。

杨凡笑了笑，“你当年走了之后，一直在S市念书？”

“极深！”杨凡深情款款地给凌川合着声。

凌川跟着大家笑了好半天才重新接起歌词，“我一路的跟你轮回声我对你用情极深……”

“确认过眼神~我遇上睡的人~”凌川唱到这句的时候，江恺怔住了，还认真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歌词。

大概是刚才替凌川喝的那几杯酒灌猛了，这时候看着周围晃动的灯光，感觉晕乎乎的，就想靠着枕睡一觉。

“赤赋。”杨凡戳着屏幕。

江恺靠在沙发里，盯着凌川的侧脸出神。

杨凡跟了过去。

爱瞎串歌词。

歌曲结束后一阵热烈的掌声把江恺的睡意给震散了不少，他起走出包厢，想去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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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什么？”江恺问。

切好歌之后，杨凡把话筒递给了凌川。

斑斓的灯光扫过凌川的脸颊时，能看见他角抑制不住地笑意。

江恺对于杨凡知他跟凌川的关系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杨凡居然会这么积极地跟到厕所跟他讨论这件事情令他感到相当意外。

“哦！是吗！那赤赋是谁唱的？”杨凡抓了抓脑袋，觉得自己不可能平白无故蹦出来这么个词儿，肯定是有来的。

“一次缘分结一次绳，我今生还在等……”

江恺看着他，莫名的有点儿想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