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饱了啊，我又不是你，饿死鬼投胎。】

【吃饱了，谢谢饲养员的投喂。】

【吃饱了吗？】

“没事啊，你回家了吗？”凌川捞了一块酸菜鱼吃。

有点可惜了。

“回来的路上吃了几片面包。”江恺说。

“正在吃，我叫的外卖，”凌川说，“你呢？”

凌川很喜欢听他轻声细语的说话，因为这种温柔的语调让他有一种被照顾着的感觉。

像是被顺着的小猫小狗，特别慵懒，特别舒服。

凌川从兜里摸出一粒牛糖进嘴里，这是在江恺的抽屉里抓到的，里有各种各样的糖果，据说是用来哄小孩的，许多医生和护士都会准备。

一张照片，上边是一个已经被扫得连汤底儿都不剩的打包盒。

“有点。”江恺轻轻地叹了一声。

虽然凌川知江恺的狗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但还是乐此不疲地合着。

就坐车回家了。

如果换成以前他肯定会坚持不懈地打下去，直到打通为止，不过现在不会了，他不忍心老去打搅江恺工作。

打电话过去没人接，估计还在手术室帮忙。

江恺也用哄小孩的口吻跟他说，“乖乖回家休息，等我下了班一起吃饭。”

【熊猫吧，国宝级别的。】

凌川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

“回了，你吃过了吗？”江恺问。

【那你是什么动物？】

难得的休息天，原以为能陪着江恺的，哪怕是站在门诊室外边看着也好，结果就只是一起吃了顿饭。

江恺不知从哪搜出来一张熊猫在饲养员边打卖萌的动图发了过来，凌川咬着筷子傻乐了半天。

【那你重新问。】

熬到六点的时候，凌川终于撑不住叫了份外卖，刚吃到一半就接到了江恺的电话。

凌川原以为周日可以去江恺家一起吃顿晚饭，结果老板临时安排加班，是一个全新的合作项目，得去外地出差。

后边还跟着一个小人鞠躬的表情包，凌川没想到江恺会这么合，乐得鱼片都掉回汤碗里了。

凌川挂了电话，立给江恺点了份馄饨的外卖，半个小时后，他收到了江恺发来的微信消息。

“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刚冲上。”江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哎，大忙人啊。”凌川锁上手机叹了口气，只是个助手都这么忙，要是以后当了主刀医生还不得忙疯了。

“你是不是很累啊？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凌川有些心疼，江恺连饭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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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累就早点洗洗睡觉吧，我们改天再约。”凌川说。

“好，那我先去洗澡了。”江恺笑着说。

公司一共安排了四个人过去，给一家即将在线上销售的男装公司品牌策划，凌川负责页面设计，一般这个

【晚安，我的饲养员。】

凌川咬着嘴想了想。

【靠……吃完一抹嘴就这态度。】

【吃饱了么？】

凌川一觉醒过来已经四点多了，给江恺发了条信息过去，问他今天什么时候下班，结果等了半个钟也没回复。

‘我的’两个字眼蹦进凌川的眼睛里，舒服得他想翻肚，一脑袋扎进靠枕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