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被发现了……

凌川把靠枕拽地死死的，他的指尖好不容易才碰到一点肤。

江恺笑够以后，坐回了沙发上，偏过看了一眼凌川，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江恺站着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视线在凌川的上自上而下扫过去，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从疑惑不解中反应过来了……

他把手探到了凌川的耳垂上，想要揪出他的脑袋看看，结果刚一碰上去，凌川就跟蚤似的弹开了半米远。

凌川也懒得拐弯抹角了，“笑屁，你没这功能吗？”他略带不满地看着恨不得趴地上的那位。

他赶紧伸手去探凌川的额。

“第一次，碰见…”江恺还在笑，“看鬼片……看的。”说完抹了一把泪花。

“哈？”凌川被他这断断续续的话搞得有点紧张。

“怎么了？”江恺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试图想要把他推起来，“肚子疼？”

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防备的样子特别可口。

凌川本没办法，也不可能去解释清楚自己真的不是因为看鬼片看的这个事情，只能随他去了。

江恺完全不知发生了事情，刚刚明明还聊着天呢。

凌川现在觉得李煜当初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是直奔着变态这两字去了。

被发现了？

江恺抓着他的脚踝往沙发上一按，凑近了一点说：“

凌川死命地捂着脸，从靠枕里发出很沉闷的声音，“不是…我没事……”

“你！过分了啊！”凌川用脚趾指着他。

凌川已经尴尬的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人一旦尴尬到了一定境界之后，脸就好像会重塑，厚上加厚，更上一层楼。

“没……”凌川立垂下脑袋，深深地扎进了靠枕里，脸颊跟烧红的碳似的，用来烧烤绝对没问题。

“对不起……”江恺蹲在地上，用胳膊肘挡着嘴巴，眼角已经笑出了泪花，看得出来是在极力地克制笑容，“我……第一次……”

“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江恺缩回了手，有些担忧，这摸起来感觉起码38度朝上，本来脑子就不好使别给再烧成傻子了，“我去给你拿温计量一量。”

“静电。”凌川没抬，本来他可以很快缓过来的，但被江恺这么一碰，他就克制不住地心脏狂，注意力完全没有办法转移开了。

慢慢地缓过来了之后，就盼着江恺什么时候能口气，听着好像快提不上起来了呢。

凌川这一刻真的很想死过去，他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真的没有发烧，也本没办法解释上出现的某种属于不可抗力的反应。

“嗯？”江恺偏过看着他，抿了一下嘴。

“哎！”凌川曲起坐在沙发上，抱枕还是挡住了大半张脸，只出眼睛，他猛地拽住了江恺的手腕，“我真没事……”

“你……”江恺跟他对视着，像是很用力地在憋笑，但没有用，最终还是‘嗤’地一声笑了起来，然后是疯狂的爆笑，蹲在地上站不起来的那种。

江恺很快就留意到凌川通红的耳朵，心想不会是发烧了吧，吃饭前那会手那么凉。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鬼使神差地就伸出了手，摸到了江恺的下颚线。

“怎么，我手上带电啊？”江恺皱了皱眉，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