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江恺不假思索地回答。

“看来是平常用脑太过度了，”凌川拍了拍江恺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这个礼物呢，就搁我这吧，不然回她要再看见你每天用这保温杯，铁定会误会你也喜欢她的。”

在这种唾沫星子横飞，都快把人挤变型的环境里，他居然还有那么一刹那希望时间能够静止下来。

“想要就拿去呗，”江恺把手搭在凌川的肩上，“提钱多俗，给我按个摩就行。”

凌川连气儿都不敢了，江恺的脸就这么凑了过来，离他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视线都几乎快要对焦不上了。

变态吗？

想盯着江恺看吧，又很怕自己瞪成斗鸡眼或者不受控制地心加速，他赶紧垂下了目光。

后边的大叔急着下车，江恺往前稍稍让了一下。

啊。

“这姑娘暗恋你啊，”凌川总结一下结案呈词，瞄了一眼江恺，“你喜欢人家么？”

江恺有些无奈。

凌川所在的位置够不到吊环，虽然后有椅背靠着，但他还是伸出一条胳膊搂着江恺的腰。

“哦。”江恺不知该说什么。

羊绒的衣摸起来绒绒的，很舒服。

你的，”凌川指尖夹着那张巴掌大的贺卡，一本正经地念了起来，“圣诞快乐，希望可以给你带去一点温。From小鹿。”

凌川偏过瞄了他一眼，江恺的脸离他很近，说话时都能闻见他上的香味，大概是换了种洗发水，今天是清爽的水果味，居然想凑近了两口。

“我问你买还不行么！”凌川拧着眉，反正他就是不想江恺天天瞅着这个杯子，更不想他天天用这杯子喝水。

两人在站台了半个钟，冻得直哆嗦，总算是等来了一辆稍稍空一些的公交，前门都挤不上去，司机开了后门，两人一前一后勉强垮了上去。

江恺没看他，也没说话，估计是被挤得没知觉了，这会就算是有人摸他屁估计都反应不过来。

“噢……那为什么要搁你那？”江恺抓到了奇怪的重点。

“一个脑抽抽就收了。”江恺说。

旁的大叔绝对是刚吃完韭菜，说话的时候出来那味简直太醉人，他不得不转过，跟凌川面对面站着。

江恺就这么勾着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口都快要贴到一起了，姿势相当暧昧。

带着意的呼扑在了他的脸上，有点。

凌川简直对自己无语了。

凌川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救了。

“借花献佛啊。”江恺走到了公交站台，天冷了之后，凌川就经常偷懒不骑自行车了。

“因，因为，”凌川还没来得及想好理由，因为了半天才秃噜出一句，“我忘给我妈买圣诞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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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氛围其实还尴尬的，旁边两个小姐姐还在热烈讨论如何缓解经期疼痛的话题。

“那你还收人家东西，”凌川不由自主地拉高了音调，“会引起别人误会的好么。”

正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的时候，司机猛地一个急刹，一车人几乎都往前栽了去。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凌川的心脏漏了一拍。

大概是节日的关系，放学了的，下了班的都往市区方向跑，今天的公交车比平常还要拥挤，好多公交甚至过站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