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是，不是”凌川顿时急了，摇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想听的，你说！我听着呢！”

“行吧，”江恺点点，竖起了食指，“你达成目标的话，我就奖励你一个……”

“定个目标吧，”江恺说，“下次准备考多少分？”

“能及格就不错了。”凌川说。

“一言为定。”江恺扬起角笑了笑。

江恺抬手就是一个手刀的姿势，他赶紧把放回了地上，冲着江恺傻笑了两声。

“你本来就及格了，这不能算目标，”江恺很认真地看着他，”定目标是为了让你有继续前进的动力，而不是故步自封。”

“是……听不太懂。”凌川摸了摸后脑勺，小声嘟囔。

其实是因为没在认真听，总感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脑子跟混凝土搅拌机似的。

当然了，这些话老师也说过，但从江恺嘴里说出来就觉得特别靠谱，特有理。

着的地方，又偷瞟了一眼江恺。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客气了。”江恺开了一罐可乐灌了一口。

“那就……一百分？”凌川试探地问。

“好！一言为定！”凌川信心满满地说。

虽然自己班里边也有学霸，但那些学霸跟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不能说是毫无沟通吧，反正在学习上是搭不上关系的。

以前没发现，江恺说话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地嘴，把嘴得殷红饱满，看起来乎乎的。

“你是不是不想听？”江恺看着他，“不想听我就过不讲了，反正这题也不重要。”“

“休息一会，吃点东西。”江恺从柜子里掏出一大包猪肉脯和薯条。

有时候甚至还会不自量力地想和江恺考同一所大学。

“谢谢。”凌川撕开了肉脯。

江恺说到一半抬了抬眼想看看凌川在没在听，结果目光一对上，凌川立就把脸别开了，耳子通红。

江恺抬手按掉手机闹钟，缩回了被窝。

手机是顾卫东买的，说

江恺动了动嘴，发出“啧”的一声，“没想好，回你想要什么了再问我要吧。”

凌川很羡慕，也很崇拜江恺，想要跟他一样，成为那种说话有分量的人。

只有江恺，会用认真负责地态度告诫他，人生有很多事情没有重来的机会，用功读书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别人。

入冬之后，就感觉白天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一晃眼天就黑了，再一睁眼就想团在被窝里不想动。

“我就是顺嘴那么一说，谁跟你客气了。”凌川叼着肉脯，椅子往后一，抬搭在了书桌上。

江恺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光亮，深陷迷雾中的人自然而然地会想要靠近。

自从认识江恺之后，感觉就多了一个学习的榜样。

凌川吃完东西，认真了很多，一上午就了三张数学卷子，这要搁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一大题都能抓耳挠腮一个钟，期间可能看看电视，吃吃零食，打打游戏，一天下来能完半张试卷都是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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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恺见他这一通吓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听不懂这题，听不懂也正常，我们换下一题，不是不给你讲。”

“一个什么？”凌川的眼睛里迸出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