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愣愣地看着属于自己母亲的，空空如也的病床。

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蒋昊被放大的脸。

为什么她能够这样自私地走了。

少年今年大约有十三、四岁了,板有些瘦小,五官清秀稚涩。摸了摸女人的额际，少年笑：“妈妈别怕，医生说会治好的。”

少年深一口气,有了目标便有干劲儿。

……

以往是女人从那个人渣手中保护自己，少年觉得，如今那人渣已经被送入牢狱中了,该换他来照顾女人。

怎么，会这样。

少年走出了病房后,面上的笑容却是再也挂不住了。

怎么……怎么回事……？

舒鸾缓缓回过神，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傍晚了。他昨晚没睡好，因此吃了早饭后蒋昊便让他睡一会儿。

“他晕过去了！”

“好。”

自己明明很努力了，已经很努力了……

舒鸾靠在蒋昊肩上，松了口气。

为什么还会这样？

“……别看！”

少年心底一惊,起冲入病房。

病房内一片混乱,两个护士站在窗边，面色苍白。其余的病人也是张大了嘴害怕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走了多好，走了就不用害怕、承担或烦恼了，而他还留着。

蒋昊心底一个咯噔，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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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脱力地坐在走廊上的长椅，少年心底一片杂乱。

舒鸾低看着自己交叉在上的手，眼角偷偷地瞄蒋昊。

“真的吗。”女人似乎是松了口气。

总会有的，要么去求亲戚，死缠烂打地求，要么不读书了,专心打工。医生说过的,可以慢慢还。

医生和少年说,他的母亲因为他父亲的缘故患有抑郁症，因此待她要比一般人更有耐心。少年一直把女人照顾得很好。

已经……看到了。

“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蒋昊了舒鸾的脸颊：“来，吃晚饭。”

见舒鸾醒了，蒋昊随即在舒鸾的额上亲了一口。

……

“嗯？”

色调温的病房里有一排床铺,其中一个病床上,面容枯瘦的女人紧紧地握着少年的手，充满害怕地问：“医生说什么了？”

少年给女人拉好被子后眨了眨眼：“我去给你买好吃的。”

少年脑中晃过了医生说的话和各种解决方案。

少年僵立在原地，说不出话也哭不出，只是满满的错愕和不敢置信。

“嗯。”

“快叫医生！”

“鸾鸾，起床了。”

“鸾鸾，怎么了？”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起正想离开,却听见病房里传来一阵阵尖叫。

“我们分手吧。”

“妈妈只要听医生说的话,好好吃药和睡觉就能好了。”

蒋昊心底无奈，将舒鸾抱入怀中厉声：“我不准。”

“鸾鸾？”

嗯，总会有办法的。

脑袋有些懵，耳边的嘈杂逐渐淡去，接着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怎么办……

“鸾鸾……”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少年双发颤地步向了窗口，探往下看。

舒鸾撇。

“蒋昊。

其中一个护士回过了神，将少年拉入怀中用因为被吓到而冰冷的手覆住了少年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