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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前去，锦捡起那纸团丢进垃圾桶里，若无其事的说:「难得见你垃圾没收好。」

「我有项东西遗失在这儿。」即使被无情的拒绝，锦仍是温温的笑着。

瞥了垃圾桶里的纸团一眼，东连声冷笑，:「被当成垃圾的是自己，自然难以收拾。」

想起锦上次发烧在这里睡一晚的事，东眉一皱:「我没整理到你的东西，或许是掉在别了。」

「复健？」东拉开窗帘，漏进一室明亮，话却晦暗无比:「如果不能继续投球，复健有什么意义？明知没有希望，又何必浪费力气。」看着自己握起的拳，声音飘忽:「这手臂从今以后只要日常事务就行了，复不复建又有什么差别...」

开了门，二人一起进到屋里，锦一眼就看到地板上的纸团，那是厅里唯一的异物难免显眼，但真正扎得他难受的却是那几个隐约能辨的墨黑大字"退训通知"，整颗心一下就跟那纸一样，被狠狠揪成一团。

「但是你还活着...」锦握着他的双臂，强迫他看向自己。

看着眼前强坚强的人，眼中着他自己也没察觉的心疼不舍。

被挣开的锦，低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用着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喃:「我刚才说，我在这里丢了东西。」

「随你找，找过之后请你离开。」东不带丝毫感情。

「不请我进去坐吗？」知东在下逐客令，锦干脆打断他的话。

没有答这话，锦转过话题，问:「什么时候开始复健？」

09

「...别开这么恶劣的玩笑...」东仍是喃喃说。

「找不到了...我遗失的是心，」锦抬看着东，出一个意味难辨的微笑，:「现在确定，掉在你上。」

东一面掏出錀匙，一面冷淡说:「锦织先生的关心我收到了...」

丝毫不介意东现在的惶惑，锦絮絮说:「因为我，你才会下放二军，但就是这么糟糕的开始让我不得不在乎你、不得不注意你，于是在我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已经深陷...无法自...」

东低低笑了起来:「没错，我还活着，所以只能承受。」接着挣脱锦的拑制，沉下脸来:「明明是你决定让我下放二军，现在来说这些算什么？!实在太矫情了。如果没有其它话要说，请你出去。」

「我肯定是掉在这里，可以让我进去找找吗？」虽然是很温和的询问口吻却透着一非进去不可的坚持。

东这般放弃一切的绝望看在锦眼中实在难受，他走到东后，将他转了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说:「这不是我知的东山纪之，几年前遭遇同样的事时，你不也站了起来？难你没有重来一次的勇气？你的决心呢？你的毅力呢？」

「没有这个必要。」口气依旧淡漠。

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东眼底有着明显的困惑，但似乎要嘲笑他的困惑一般，锦脸上的神情却是轻松无比，那种轻松是困扰许久的事终于解决后的怡然。

东耸耸肩膀:「随你。」

「不一样...不一样的...」东握着自己的手臂，摇摇低喃:「你以为我去哪里，我去找以前不准我放弃的医生，但这次连他都宣判它的死刑，而球团也宣判了我的死刑...」

「...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