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湛摸着下巴：“难是用火攻？”

龙套和角有本质上的区别。龙套属于来来回回跑个十七八回都是张生面孔，而角，哪怕只出现一回，一回只持续一秒，那也是惊鸿一瞥，叫人一见难忘。

“师父，不出来吗？”寒非邪淡淡地说。

水赤炼：“现在的你还愿意叫我师父吗？”

水赤炼

他不提，战湛还真是忘了水赤炼父母是被药皇庄害死的。

战湛失声叫：“杜如春？”

随着一棵棵大树后退，车与都展在两人的面前。胁持欧阳琳的人就站在车边上，一手抓着欧阳琳，神色漠然。

车里响起一声轻笑，一只白皙的手推开门，紧接着钻出来一个人。

“这个故事我们听过了。”

杜如春一动不动地站着，对他的呼喊充耳不闻。

寒非邪：“车旁边的人也很眼熟。”

……

战湛：“你现在想要报仇？”

战湛：“你不就是药皇庄的人？”

战湛还是一次从水赤炼嘴里听到“国”，问：“你是哪个国家的？”

战湛顺着寒非邪的目光看去，依稀看到前方树木与树木之间的隙中停着一辆车和几匹。

“神剑大陆。”

他们快步上前。

这个人战湛和寒非邪都不陌生――他们有好几次差点落在他手里，九死一生。

水赤炼：“当年，巫法大陆曾经来了一批巫师，利用巫法控剑者。剑者损失惨重，最后靠麒麟剑神出手，才将他们驱逐出去。”

这下轮到战湛吃惊了，“你们不是合作关系吗？”

“你忘了我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

水赤炼面不改色：“不错。”

“答案就在前面。”

水赤炼：“你难没有听过一句话，不入虎焉得虎子。”

战湛：“多大的丑？”

“……”有种牛不对嘴的感觉。

“也是，有口无心，叫什么都是一样。”水赤炼不再纠缠，直接进入正题，“你们打算消灭麒麟世家？”他的用词很微妙。寒非邪也好，联军也好，到目前为止都是进攻，从未说过要将麒麟世家一网打尽，可他一出口就是消灭。

战湛：“这辆车很眼熟。”

“国仇家恨。”

战湛不咬钩，反问：“你要消灭麒麟世家？”

寒非邪：“无所谓。”

“没有暗箭。”

“你又被水赤炼控制了？”战湛朝前走了一步，杜如春立刻目警告，让他又讪讪地退了回来。

“那后来的你们一定没听过。”水赤炼，“麒麟剑神表面上将他们驱逐出去，实际上却是将他们偷偷□起来，迫他们交出巫法，自己研究。巫法涉及药理，他们一窍不通，就勾结药皇庄一研究。若非后来他们研究的理念起了冲突，一分为二，也许今时今日的神剑大陆早已在麒麟世家和药皇庄的控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