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都逃不掉。”

望乡冷笑开口：“今晚是他们两个，明天就是你。你，还有你。”望乡手指着戏班里的人。

没人敢现在走，昨天晚上姓孟的正旦下场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将其打晕。之后，望乡将打晕的两人拖到储藏室锁上大门。

“唔唔……”霍文才使命挣扎，但是没用。望乡早就有了这个计划，虽然霍文才的出现是个变数，但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还是能轻易解决。

就这样，戏班里的人都怕不详的事情降临到自己上。

“对，我们离开。再也不唱戏了。”有人哆嗦地附和。

戏结束之后，闹心的班主带着人回去也没看少了人。回到宅子在临睡前大家才发现少了两人。想起昨天晚上姓孟的正旦发疯跑到外面惨死的情形。在知失踪了两人的情况下，大家闭嘴不言，没有一个人去告诉班主谷风和霍文才失踪了。

望乡冷眼看着戏班的人闭嘴不言想自保心中那怨和恨几乎冲破膛。

望乡冷笑慢条斯理地点燃香烟随即灭蜡烛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年来，我每天晚上都在梦。梦到他，他问我，为什么见死不救。我说，我害怕。我要是救他也会被你们杀了。我怕死，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了。”望乡抖着手说。

外面的雨水还在下着，午夜的乐善戏院有人唱着戏混着雨

霍文才额青暴起，汗水落。但是没用，他依旧挣脱不开，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人间地狱在自己眼前上演――

霍文才心中呐喊。

戏班里的人惊恐地看着望乡：“我、我等天亮就走。我不唱戏了。我不唱戏了。”

望乡走到那人跟前住小生的下巴：“当初他也是这么哭着求你们的，你们怎么就不放过他呢？啊？怎么就不放过他呢！”说着站起来脚狠狠踩到对方的脑袋上凄厉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望乡，求求你，放了我们。”唱柳梦梅的小生叶云生哭泣祈求。

“望乡，你、你不也是凶手。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们。”有人虚弱地质问。

沉闷的夏天午夜聚满了乌云，闪电打下雨水便暴烈地从天空落了下来。

乐善戏院里中了迷香的人他们浑，脸上带着恐惧不停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谷风不知何时被望乡打得奄奄一息。望乡站在这些人中间，他看着乐善戏院的戏台子上：“为什么……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恩怨该还的还了。”

霍文才是被疼醒的。他醒来的时候被人拖在地上然后丢到椅子上。霍文才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嘴巴也被捆住。他甩甩疼痛不已的脑袋这才发现自己在乐善戏院里。乐善戏院前台前排全被丢到一边，代替的是除了班主之外整个戏班的人。霍文才看到望乡将所有人丢在地上，戏院里的人浑无力地任由望乡摆布。在发现霍文才清醒了之后，他上前低对霍文才：“天亮之后，把令君如的尸挖出来安葬吧。”

张绝！快来阻止！

不断地质问一下又一下踩着叶云生的脑袋，直到将叶云生踩晕过去。望乡抓起叶云生：“就你先来吧，里可是你唱的柳梦梅呢。”

太平街张氏宅子里，坐在大厅上的张绝出了让人看不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