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他问。

「不要了……我不想在外面…………」祈沙小声争辩。

听到廉先生的命令，祈沙顺从地爬起来，背对著驾驶座跪下，微微弯下腰，出雪白的。间的口出浅浅一截肉色的，正发出轻不可闻的嗡嗡声，证明著他现在所受的痛苦，

「既然没有，那你哭什麽？」然而廉先生却冷下了脸。

「一开始就乖乖的不就没事了吗？」他笑著反问。

「我……」

廉先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重新调回低档，从後视镜里看著祈沙开始缓慢地一上一下套弄，满脸羞耻的表情。

这就是廉先生最近的爱好。

「就是这样，我不满意的话，你就永远不准停。」

「刚才你的我不满意，所以要惩罚你，知该干什麽吗？」

廉先生不说话，掏出怀里的遥控调到最大档。

祈沙缓缓转过。

「有哪里不舒服吗？」廉先生问，祈沙摇摇。他生怕胡乱回答之後，又接到什麽新命令。

让一个陌生人这样得意的看见自己脆弱和羞耻的模样，简直比死还要痛苦。

祈沙老实地点点。

***

「那就继续。」廉先生放慢了车速，从後视镜里看著祈沙再次把手放到自己的间，开始重复刚才的事。

廉先生微微笑起来，之前他还质疑过自己召回祈沙的选择是否正确。事实证明千御的调教技术的确高超，原本俗不堪的祈沙如今变得干净，聪明，乖巧，激动害羞的样子又那麽天真。

千御的

他喜欢看而不是亲自动手，看别人失去理智的样子真是世间最大的幸福。

「那自己把它弄出来吧，反正离到家还有一段路。」

祈沙连点的心情都没有，一心只想这场酷刑快点结束。等那几滴白色的终於从指中渗出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倒在後座上，无声地哭起来。

像今天这样的事已经是他日常生活的一分。後庭被涂上媚药，进震动，然後四走动。第一次的时候，他几乎是哭著走了一路，回到家里所有的衣服都透了。

祈沙难以置信地发著愣，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了一声：「知。」

看外面飞驰向後的景色，害羞却熟练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又拉下西的拉练，把衣物都扯下来。

因为药物的关系，间尚未成熟的官正微微发红，害羞般的半抬著。的前端正渗出透明的，眼看著就要滴落下来。

「好了，转过来让我看看。」

「今天感觉怎麽样？看你走路的时候没有前几次那麽困难了。」他像聊天般的问，祈沙涨红著脸，轻轻嗯了一声。

「前面呢？」廉先生问。

祈沙惊恐地扭动著子，趴在靠背上急促地息，几乎要哭出来：「别这样……求你……我弄……我愿意弄……」

廉先生在後视镜里看到他的动作，又听见微微泛红的肌肤接到空气时，少年又像忍耐又像满意般的气声，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