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暴雨连日，雨衣和水幕的遮挡为换人提供了遮蔽，也让行动有了难度。如果雨太大阻碍了撤离速度，连绣衣楼的人也要赔进去。

        “保重。希望下次相见时是个无风无雨的好日子。”

        手伸到脑后，攥住了一把他心打理过的发，向下一压他低。

        威压一出，那个仔支支吾吾，还是说了实话：“……红棍伍孚，意图刺杀左相……未遂。”

        你知他在透过你，看你们腐烂在一起的尸。

        你借着暴雨离开了刘宅。

        “……真的吗？不要为了让我安心糊弄我。你还是找个时间来见我，真的看到你我才能安心……今天东南墙角那边，我会支开巡逻的人，晚上见。”

        许是因为花香，这个吻带上了些甜意。

        “伏特加。”

        刘辩像是没感觉到似的没有反应，你只好咬他。他终于吃痛松开，两人都气息紊乱地轻着。

        “广陵，你知我刚才在想什么吗？你的呼就是我的呼，我的血肉也是你的血肉，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一辈子。要是抱得再紧一些，把肋骨错开穿插，相互勾连，我的骨穿进你的内脏，你的骨也穿透我的，烂在一起，连死后都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你顺着他的动作在腰侧摩挲，又顺势下，在丰满的肉上。

        那声音接近了，注意到我们，准确地说是看见了刘辩。

        “放肆！问你濯龙池，答非所问什么！”

        “听说董卓的人包围了绣衣楼？你没事吧？”

        “你再留一会儿，别冒雨回去。”

        “山主在这！”

        你也拿起一杯一饮而尽，酒尽数落入中，有如烈火灼烧。

        他端起酒杯。“今天是伍孚的七，我想送他一程。”

        “……如果我在这里投湖，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刘辩握着你的手紧了紧。

        “每年这个时候我总想起以前，我们一起住在师父那，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山上暑气没那么重，云雾弥漫，六月连桃花也见得。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他用缠绵的吻打断了你的话，抓着你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对啊……还有你，我还有你……”他的笑意从那种近乎痴迷的飘渺向往终于落到了实地。“……为了你，我还可以再坚持下去……”

        “几个仔罢了，闹了一阵就走了。”

        “濯龙池怎么了？”

        “董卓，准备杀了伍孚的家人。我在这里不了什么，你用绣衣楼尽力保全他的家人。”

        “山主。”你唤他。

        刘辩已经在房里等你。

        一群人涌入绣衣楼在附近的一个分点，雨中瑟缩在一起的男女老幼仍然带

        他轻轻地笑着，你无法准确地捕获他的目光。

        他的双臂紧紧环住你，那力似乎要把你进骨血里。你感觉到逐渐收紧的怀抱，在他腰后掐了一把。

        将要离开时，刘辩看你的眼神里带了些无奈与不舍。

        屋外雨水拍打着玻璃，室内一时无人说话。

        你点应了。

        桌上摆的酒不似平时的香甜。

        他替你把耳边的乱发别上，眼睛还在盯着你的嘴。

        “我没事。”虽然说没事，但他脸上一点笑意也无。“虽然已经夏天了，但下雨还是寒气重，喝杯酒。”

        “这几天我一直担心，董卓会借题发挥，找你麻烦。”

        刘辩面带不悦地看向那人。

        你点点，很快出了大宅。

        “我都习惯了。你叫我来不是只为了喝酒吧？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杯，祭伍孚。”

        “……计划就是这样，用我们的人调换他们执行任务的人，把伍家人带出来。”

        他终于聚焦在你的眼睛。

        刘辩再联系你已经是几日后。

        “师父……的确许久不见了。不如……”

        “……此事一出，整个总都要戒严了，不要为了我冒险。过几日他们查完，风波过去再来见我。”

        你们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礼堂那边一片嘈杂，有人大喊着：“前去濯龙池，保护左相！”

        “好，山主去哪，我就去哪。你是我的龙，你要去水底还是天上，我都陪你。”

        是夜，你翻墙进了刘家大宅，果然东南角没有守卫。

        “东南……我记住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担忧。

        两人额和鼻尖撞在一起，刘辩被痛感打断了思绪，脸上浮现出些许迷茫。

        “我准备了特别的酒。”

        “这是什么酒，闻起来就很烈。”

        “就算真是我的，他也查不出证据。不用担心我和绣衣楼，我们有办法应付。”

        “请山主暂时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