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寂师太停手，盯着丹漪看了片刻，似乎在分辨他话中的真伪。活了上百岁的人，别人的任何表情眼神，都瞒不过他，知丹漪说的是实话，便让他把默写下来，“你的小情郎留下陪着我老太婆，一年之内，找齐过来换。”

“啊……”刚才被扔出去的一瞬间，辰子戚又挨了一波强灌的内力，听得呲牙咧嘴，趴在丹漪肩膀上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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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音那个没用的，这么多年一无所获，她已经一百三十五岁，等不得了。今日归云的主意外闯进来，简直是天助。

正在默写的丹漪抬起，看着辰子戚：“并非所有的男人都不好，本座若是喜爱一个人，必定此生不渝。”

辰子戚的心尖跟着颤了一下，强行撕开与丹漪对视的视线，冲玉壶比划了个口型。

“那个，师太啊，”辰子戚摆出一副聊天的姿态说起来，“你为何不让玉壶找男人啊？”

装鹌鹑半晌的玉壶突然被点名，顿时吓了一。

丹漪立时出手，接住辰子戚，一旁的黑衣人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低空飞过，将地上的玉壶抓起来。

“唔……”辰子戚只觉得五脏六腑被人狠狠地攥了起来，疼得他差点昏过去。这种猛灌内力的方法，不会让人受伤，却能让人无比难受。

“不说是吧？”老妪冷下脸来，宛如卤鸡爪的手，按到了辰子戚的口，将一内力，快速地灌进去。

是一曲上古遗音，分作九个章节。传闻弹奏完整的箫韶之曲，便能引来凤凰。只可惜，年代久远，留存下来的只剩三章，作为九引山庄的传家之宝供奉在祠堂。

辰子戚苦着脸听老太婆絮絮叨叨，看看缩在一边不敢吭声的玉壶，一灵光在眼前划过，这老虔婆，似乎没有他们刚进来时候那般疯癫了。好像就是在听说他跟玉壶没什么关系的时候……

寥寂师太原是叫徒弟无音去把残本要过来，结果无音师太知了这其中的秘密，怕走漏消息，索灭了程家。

没有人不奢望着长生不老，如果这件事被武林中人知晓，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辰子戚心中打鼓，既然是绝密，如今却坦然地说给他们听，那只有一个原因，便是这老妪认定了，他们都会死。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寥寂师太大声，“就像那个人一样，骗子，骗子……”

“……”因为他是只凤凰，没什么意外的话，混吃等死也能活三百年，丹漪抿不语。

玉壶吞了吞口水，磕磕巴巴地按着辰子戚的口型：“太，太师祖，我已经跟男人睡，睡过了……”

“嘭！”老妪的手拍在地上，激起无数碎石，在漆黑的石地面上印出两个深深的掌印。

“没错，”寥寂师太桀桀怪笑，“你爹到现在还没死，你说说，到底是为什么？”无所不知的归云中，定然有的全本。

替你去寻剩下的六章吗？”

“你说什么？”寥寂师太顿时疯癫起来，一把甩开辰子戚，怪叫着去抓玉壶。

“住手！”丹漪忍不住上前一步，又堪堪停下脚步，快速说，“归云没有，我爹活得久是因为丹阳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