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婕妤的内力都给废了，哪里有力气拿剑呀？德妃的雁山剑法不是耍得不错嘛，找几个美人合，耍一套南归雁剑阵给我们瞧瞧？”贵妃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

“他肯教你，你就好好学，先别跟他提你娘的事。”辰子戚拍板。

程婕妤转看看坐在前面的贵妃，贵妃耷拉着眼不言语，一旁的淑妃给她比了个手势，心领神会，便：“启禀皇后娘娘，嫔妾出素心宗，学的是气宗的功法，这剑法只习得，着实没脸在一众娘娘面前耍弄，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那我娘的事……”辰子墨皱眉，能不能学武他并不在乎，他只想知娘亲在哪里。

“啾。”丹漪听到，没什么兴趣，又缩回去睡觉了。白天出来，辰子戚嫌那件小衣服太厚，揣在怀里不舒服，就没给小红鸟穿。光着子挨着内衫睡觉，最是惬意。

辰子戚摸了摸下巴，如今皇室的人都练不成龙神功，程婕妤给黑练那个女人功法更不是不沾边，能跟着程舟学一门高深的武学，还是不错的。

因着黑得了程舟的青眼，秘密地开始学，程婕妤便老实了一段时间，不再打他，也及时给饭吃。

“除夕守岁，只有皇家人在，安排太多舞姬有些闹腾。嫔妾听闻程婕妤会舞剑，不如就由程婕妤带着王美人、赵美人舞一段可好？”德妃笑着开口，给皇后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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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快过年的时候，为了准备过节，后中的女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往年都是皇后主持年节的事，但今年不同，立了太子，贵妃在后中的地位就水涨船高，那些与贵妃一派的妃嫔们，就不怎么听皇后的调令了。

“嗯。”黑点点。照程舟的话说，如今他被困在中十年，无寻觅传人，而他辰子墨也算是半个程家人，且肩负着为程家报仇的大任，自然是要传给他的。

“不是还有程婕妤吗？且等着。”辰子戚勾勾手，让黑过来耳语。

是有趣了，跟戏文里唱得一样，遇到个八百年不见的亲戚，传了本上等功法，最后大杀四方、天下无敌。

皇后闻言，微微颔首，看向程婕妤：“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程婕妤，你可愿意？”

这话说的好听，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给回绝了。话里话外都在说，她们一众出剑盟的妃嫔不出来舞剑，却叫一个门外汉表演，肯定是想看她出丑。程婕妤的声音本就有些尖锐，说起话来带着一嘲讽之感，让人越发生气。

有好，先得了再说。不过皇子不允许练龙神功以外的功法，想学别的，还需隐秘一些才好。

这一天，皇后将所有妃嫔与皇子、公主叫到凤仪来，交代过年的事宜。

皇后骤然握紧了手中的杯盏，冷眼看着程婕妤。德妃会提出这么建议，也是因为程婕妤曾经给皇上舞剑表演过，这般干脆地回绝，就是在打她这个皇后的脸。

二皇子站在皇后边，掩藏在袖子里的手骤然攥紧。一旁的三皇

南归雁剑阵，是德妃出的雁山派的名阵，在江湖上名望很高，断没有拿来舞剑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