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问问另一个人。

…你们现在是三个人住在一起。”

        那个明明就在隔房间，却一直没有面的人。

        韩素澜心想。

        没有几步远的路。侍从撑起伞，艾子言为恋人拍去上的雪。她仰起似乎说了什么，他低下，落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

        “我们三个也好久没聚了。你最近忙吗？不忙的话，约个时间出来玩？”

        汽车缓缓驶离电视台，脚印与车辙连在一起，蔓延向远方。雪越来越大，毕巧洁站在原地，看着大雪覆盖了他们来过的痕迹，才转过离开。

        “不会起冲突吗？”

        她看起来真的很幸福，哪怕现在的生活与她内心的想法想背离。

        准点更也太难了～

        他们是从后门出去的，工作人员都遣散了，没有外人在。毕巧洁亲眼看着艾子言细心地为韩素澜系上围巾，才牵着她的手出了门。

        组织竟然没有反对……

        “不用为我难过。这是我自愿的，我现在过得也开心，他们都对我很好。”韩素澜笑着说，很快转移了话题，“美然最近怎么样？我上次看见她和艾子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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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素澜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她垂下眼，拇指摩挲着杯，“谁知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没有意外，……大概会继续这样一辈子也说不定。”

        “那以后呢？难你们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韩素澜点点。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雪。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地走，闲聊的声音模糊地传来。大雪从天上落下，韩素澜摆摆手拒绝了侍从递来的伞，任由雪花落在两个人的肩和发上。

        也许，她不该插手的。这是小澜自己的选择……

        简直是荒谬的回答，毕巧洁只觉得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她抿紧了，心里很难过，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概率是被放弃了吧。

        “暂时不忙。”韩素澜微笑，“想约我，随时都可以。”

        虽然自己的事业正稳步发展，可以她现在的地位，本没办法为韩素澜些什么。如果不是有着‘杜夫人的朋友’这一层份，她甚至连谈论这三人感情的资格都没有。

        天地间忽然安静了，毕巧洁眨眨眼，消去眼里的意。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没多久艾子言就来接人了。韩素澜挽着艾子言的胳膊向毕巧洁告别，两个人都笑得温和，高也相差不多，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夫妻相。毕巧洁使劲摇了摇，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挥手与二人别。

        “嗯。”毕巧洁点点，没有再追问，“现在不是艾少掌权吗？他给了特权，让那两位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她又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