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我就过去偷偷看一眼，很快就回来，行吗？”他坐起拉住他的手，下声音，“我保证以后会按时睡觉，你别生气了，嗯？”

“不行，睡觉，我和你一起睡！”班玉下心拉下他的手，将人到被子里，自己也跟着上了床，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笨拙的拍拍他的脊背，，“快睡，把眼睛闭上。”

“我只是嗓子有点，所以咳了下。”柏南连忙解释。

“你还有脸问！”柏向军瞪她一眼，将手中拿着的一份文件摔到地上，怒，“勾结同学雇人绑架柏南？你胆子倒是不小，怎么，嫌日子过得太安生吗！”

柏南理亏，只得老老实实躺下，低声，“可我才睡醒没多久，不太困。”

班玉十分纠结，他其实早就不生气了，但是……

是感冒了？”班玉回握住他的手，看向医生，“他怎么开始咳嗽了？睡眠不好会怎么样？要住院吗？”

柏西脸刷一下白了，勉强，“爸，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

“不明白？你自己的事情你会不明白？”柏向军气笑了，吼得更大声，“警察的电话都打到我这了！你还有脸说不明白！”

班玉不理他，倒了杯水端过来，柏南手里，恶声恶气，“喝水！”

柏南看看他，再透过窗看看不远只零星亮了几盏灯的综合楼，犹豫。细算起来，他已经快三天没见爷爷了，如今两人离得这么近，不去看看，他总觉得不太安心。

医生：“……”

医生吓了一，后退一步，见他表情十分难看，以为他是生气了，忙安抚，“班先生，情侣之间要互相包容，有什么矛盾可以慢慢沟通，不必……”

班玉噎了噎，刷一下站起。

柏南被他困在怀里，艰难的侧看一眼不远的综合楼，叹气……看来小玉是真的生气了。

“那我去综合楼看望一下爷爷再睡，可以吗？”柏南讨价还价。

柏西晃了晃，声音开始发颤，“警察来了？真的来了？可……柏南那个贱人真的报警了？不，我不要坐牢

“柏西，你给我出来！”他站在客厅里，黑着脸朝楼上大吼。

“那咳嗽呢！”

磨磨唧唧检查完，时间已经晃到了晚上九点半，柏南想要出院回家，班玉不让，是将他到了床上，强，“睡觉，我看着你睡，你的作息一定要扭过来！”

班玉一惊，也顾不上生气了，结结巴巴，“不、不用了吧，太晚了，会打扰到老人休息的。”

柏家此时却是一片忙乱，在将老人安顿到老房子后，柏向军将朱秀琴和护工留在老宅，独自开车回了家。

“不行，十点前你必须睡着。”班玉瞪眼看着他，不为所动。

“小玉？”柏南晃晃他的手。

……算了，明天再去看望爷爷吧。

医生抽抽嘴角，盖上病历本，说，“班先生您别紧张，失眠只是小问题，不需要住院的。”

柏西打开房门走出来，站在楼梯口朝柏向军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说，“爸，你喊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这几天太不听话了，我很生气，你必须听我的！快睡觉！”班玉心提到了嗓子眼，迅速打断他的话，故作生气。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