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兄。”贺小山表情呆滞。

贺小山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四仰八叉地在床上躺了许久，觉得口什么东西硌得慌，掏出来一看，是个球。

简明面上没什么表情，放下包，在桌前坐了，低扫了眼那拥有可怖卖相的牛排。

贺小山张了张嘴，想问他能在你家养猫不，话没出口又想起猫被简明没收了。顿时有种辛茹苦养儿十年，离婚官司打输了，孩子被判给前妻的心酸……

然后他摸了钱包钥匙，套了件外套，把贺天鹅往衣兜里一。

贺小山兜着儿子去了趟超市，贺天鹅看啥都新奇，差点落到装鱼的冰柜里去，被它爹一把捞了回来。贺小山买了鱼和牛排，姜葱佐料，回家回忆着当初简明生病时教他菜那几手，笨手笨脚磨磨蹭蹭折腾了老久，才熬出一锅鱼汤，煎出一盘牛排。简明这天周六也在公司加班，回家正好赶上热腾腾的牛排出锅。

他当时一直在叫秦朗……因为如果不叫，眼前的那人就一直是简明，清晰明了得令他恐惧。

他要醉到这种程度才有勇气去回想那天晚上。

“走，爹带你逛超市。”

贺小山从冰箱里翻出喝了一半的大盒牛，没找到其他现成的食物，于是又吃了简明两个苹果。

屁话，不是你的，难还能是猫的？

他明明知那是不能再犯的错误――无论是跟简明上第二次床，还是再对一个人心动。

他闷闷地应了句，“没事。”谢过师兄，收了钥匙。

他明明知那是简明，还是将对方按在下，不顾抵抗，深深地进入，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吻了简明的，吻遍了，掐着简明细瘦的腰使劲往自己下按，恨不得进到那的最里面。

贺小山又磨蹭了一会儿，木着脸接着歉，“前几天对不起你，没早点告诉你我要走，害你没准备。”

贺小山摔开足球，爬下床找吃的。小天鹅闻声从简明房间里出来，叫着顺着他小往上爬。

贺小山又等了一会儿，

贺小山将它到脑袋上，他那秃早长成了短寸，因为懒得去理发店打理，所以如杂草般长短无序，贺天鹅趴在上面别有一番风味，兴奋得探探脑，攀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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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离开是对的，走吧，贺小山。他对自己说。

“下周吧。”

贺小山在路上买了一整件啤酒，回家一边喝酒一边收拾行李，渐至酩酊大醉。初夏的夜风从窗外拂入，他抱着一只旧足球蹲在纸箱前发呆，模糊视野里，怀里球影闪烁，竟然有点像简明的脸。

“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提前整理整理。”

他师兄看他不对劲，“怎么？没魂儿了？”

秦朗耗尽了他，他像一坛死灰，再不敢燃出半点儿火星。

贺小山本来是想煎一份自己先吃，等简明回了再煎份新鲜的，此时正好将这第一份让给他。他也不知怎么说话才好，只能木着脸，僵地说，“吃吧，我的。”

，我家备用钥匙。地址你还记得吧？上次带你去过。”

简明皱眉看他，什么话也没说。

17

他钻进被子，将自己团成一只冬眠的熊，就这样怂怂尾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