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呢，就你！还放！这哪个帮会的什么玩意儿，挂机的都给我叉出去……”

“教练，今天能不能不俯卧撑了，我胃疼……”

“一二三四五……八，我们住八楼，嗝……”

而止的粉丝蜂拥而入，将贺小山三五下挤到台边上。DJ顺势放起舞曲，还没开唱场子里就一片鬼哭狼嚎，灯红酒绿，简明拎着酒篮挤进去找贺小山，在歌声鼎沸与人汹涌里放着嗓子吼他，“琵琶拉得不错！贺！”

“小山，你送老四回去啊，”大扭过来又继续谆谆教诲，“一定送到床啊，还记得路……算了，我送你们回去。”

贺小山就地放下小提琴，顺着台子滴溜溜下来，霸气十足地吼回去，“你妹才拉琵琶！简四娘！”

“老三，你送老二回去啊，”喝得面红耳赤的大谆谆教诲，“一定送到家啊，还记得路吧？”

大废了老大劲儿才把挂在一起跟磁石似的两个人给剥开，一前一后掰弯了进出租车后座，这两个弯玩意儿上又在后座上难分难舍地磁上了。司机老大不乐意，“哎！他们俩别吐我车上吧？”

“哎哎，左下脚那个，对着BOSS放什么炮呢，躲我后面给我加个蓝。”贺小山敲着窗指着街对面开大灯的公交车。

下的尖叫声快把屋掀翻了！

“行行知了，记得记得！”

“进了屋，我左边，他右边，嗝……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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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站不稳个屁！老子现在上去还能舞呢！”

“八楼，出电梯右边那间……嗝！”简明抬起接着他话说。

劲歌热舞嗨翻全场，整一个群魔乱舞，简明跟贺小山在台下面里守着一篮子啤酒划拳，一都一整瓶，不比谁酒量大，比谁膀胱大。贺小山划拳十次有九次出拳，喝得猴屁上脸，憋着不肯去厕所，指着简明骂，“谁憋不住了！你才憋不住！你站都站不稳！”

“钥匙在门口

两个人七荤八素地爬起来，一人占了一边窗，捂着一嘴巴塑料袋直犯迷糊。

眼前一花，人没了，简明大丈夫行的端得正，言出必行，二话不说扭爬上了台。外套一脱，扯了衬衫扣子，屁一撅把钢舞的小姑娘挤一边儿去，瘦腰长地顺着音乐就开始摇电。

“不是我不推进你这个项目，我手有多少项目你知吗，你这个企划引不到客你让我怎么办……”简明语重心长地教育窗上的人影。

11

贺小山眼睛都看直了，脑子里一阵一阵晕乎，翻来覆去一句话――他妈的真人不相，发一次抵别人十次！

车子颠颠颤颤了一路，这两人就要吐不吐了一路，这个唔一声那个就呕一声，把司机和大都惊出一冷汗。好不容易熬到小区门口，大刚一拉开车门，简明就捂着嘴扑了出来，寻着花坛开始呜呜哇哇，贺小山比他好点儿，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直往楼上数。

“――！”

“吧你！”贺小山了口酒气在他脸上。

正抱着电线杆哇哇吐的贺小山也没抬，耳鸣得几乎啥也听不见，就觉得肩膀上咋这么重呢――哦，挂了个人。

大坐进副驾驶，往后扔了两个塑料口袋，“都醒醒！套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