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他被她的话噎了一下，顿了顿才。

        “不许走……”她皱起眉心，抓住他的手放在额，传来的凉意让她获得一点转瞬即逝的清明，但那一小块肤上就被熏了，她便把他碍事的衣袖也撂了上去，将整条手臂拽过来抵在额上降温用。

        林婉觉得自己完全是恃中毒而骄，她将那捧水胡乱地甩掉，有一滴飞上了他脖颈，又顺着弧度落到他交叠着紧合的衣襟，隐入其中。

        林婉哼唧着不愿动弹，他便将她抱过来置在木桶垫脚的台阶上。

        脑袋烧得混沌，林婉摇了摇：“不想泡冰水……”说着便又摸上他的肤。

        她定定地盯着那水迹咽了咽口水。

        “冰水，还不如你给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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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扒在他脖子上，陆不行像是带了个挂件般半拖半抱着她往楼上走。

        薄帘后的人看着这一幕，摩挲着那盘糕点若有所思。

        “水已经正好了，不会太凉。”他蹲下轻声，“先泡进去等适应些再加冰。”

        陆不行将林婉放在床褥上，脖颈已经被她勒出一红痕。

        “婉婉……”他摸了摸少女热却没有一丝汗珠的额，将手臂抽出来，沉默着走到木桶前，将水混成了比温微凉的温度。

        感受着她的温愈来愈人，陆不行觉得自己心中像是了一团棉絮，心疼又挠人的焦急。

药，我们不能在此久待。”他安抚地拍了拍林婉的，“我们去楼上。”

        水划过手背的感确实不算讨厌，他将温度调得刚好能够缓解燥热，却又不至于冻得人哆嗦，但终究不如人那种特有的温来得舒适。

        林婉觉得要么是陆不行的肤上面黏了胶水，要么就是自己变成了肤饥渴症的变态狂魔，他的肤又凉又，在灼热里像一汪清泉抚平躁动，她薄弱的意志力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一旦上便放不开手。

        “婉婉，你……得泡冰水才能……”他张了张嘴，发现声音晦涩地卡在咙里。

        “……你陪我的话，我就泡。”

        “唔……嗯……”林婉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已经分不到耳朵上了，药的影响比想象中更大，她只想贴近一点这块冷玉来缓解全折磨的燥热。

        玄七动作利落，二人到了隔间时便已经备好了一桶冰，几桶热水和冷水等物。

        陆不行盯着那一整桶的冰，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痛恨自己。

        但凡她的夫君是个正常的男子，都可以叫她不受这份苦。

        陆不行掬来一捧水倾倒在她手上，拿出了这辈子最诱哄的语气，甚至带了些卑微而愧疚的祈求，话出口的时候他恍惚觉得那是别人的声音：“婉婉，这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