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有可能我还是个智障，有可能我已经正常了，但是为了大局，还是要装智障。无论怎么说，现实生活中queer的复制还是要你来完成。”

“我也是，动也不敢动，绝望极了。纪存在那个丫来看过我几次，有一次正是我得没说的时候，我当时想如果她还是朋友就好了，我至少有一个能说上两句话的人。”

“如果是朋友，应该叫她阿拉的。不过我并不怎么恨她，她杀了凯瑟琳，留给了我机械眼，里面你的影像和白楼里大家的阵亡照片至少帮我撑到了见陶医生。”

同志也是个坑，了个生孩子的大雷，还妄想我一个普通人，枉费我还经常惦记他。”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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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猫打架，总没有人形来得过瘾。”

“我凑，他被我们的爱情刺激得受不了楼了吗？脸着地就没法儿看了啊！”我刘海炸。

发现不是情敌之后，好像看着它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你早把前因后果说一下不就得了。”

“你不是知了吗？他本不想收我徒弟的。”陈琦叹了口气：“穿上试试吧。”

“是啊，突然在这比惨，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吗？”我人生中为数不多地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量他。他似乎并没有和我生气哦，难说我的地位要有所提高了么？沉思中……

他点点：“和我预测的一样。你呢？要开始学数学了吗？”

他没说，但是我们两个都知是什么。一想到那些死不瞑目的老师和同学，就又什么都不想提了，我们两个是惨，但是至少我们还活着。

“有准备。”

“就你想的多。”

“如果我们现在突然苏醒了，会是什么样的？”

陈琦用法阵托住了他，他轻轻地从墨绿色圆盘上下来，走到我边，对着我微微一笑。这货怎么说，有点像自带柔光的充气娃娃，丝毫没有老子上一半的动感和青春活力。

“算了，你再简一下故事，争取大会召开的时候，一举拿下第一名。我略比较了一下，第一名你还是最有戏的。”

试问着世上谁像我一样，换比换衣服的次数还多？我穿上了，迎风甩了甩我那巨沉无比的发。为天下长发及后脚跟的人类致敬。

“找茬儿骂我就算了，你还自己夸自己？！”我气的仰面躺在地砖上。

“等见了面，也拿给我看。”

“是，连个能帮我挠石膏的人都没有，大家都忙成狗。”

“讲点理行吗？是你执意要等到比惨大会上再说的。”

“这发型能打？说的这么肯定，你是算命的？”

“我能把这个花圈摘下来吗？”我站起适应了一下。

“算过。如果没有我，那么你就会成为顾清教授的徒弟，他的徒弟总不会长成一个大眼睛的逗青年，应该是一个出尘脱俗的人，住在高塔里，醉心研究，不理俗世。”

“可以啊，”

那个一直隐藏在阴影里的银发，从塔一跃而下。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指着他问陈琦。

陈琦舍弃了黑猫，变成自己的样子。

“那我嘞？用这个厘米级别的兔子和你对战？”

“骨折没拆石膏之间，是不是很？”

“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将来会长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