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然同志明显停顿了几秒，苦笑一下：“神什么，普普通通最好。”

“宝宝的嘴也像你呀，小小的还有珠呢，好看。”

“也许就是跟你口哨呢，觉得大喊大叫不文明呗。啊呀，”王丽女士甜甜一笑，“也许是个神童呢！”

“回去调养，可能不会再回国了。”

“跟着予白吧，她没有

“嗯，好呀。”息然同志笑弯了眼睛，兴奋：“你孩子是不是也饿了？有非常好喝的汤，喝点吗？”

喝很容易犯困，我喝了大半瓶，迷迷糊糊地听见我妈怀里的陈琦哭了起来，他皱着眉，眯起眼睛，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我在梦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千里迢迢来打针，就是为了梦见自己父母喂狗粮吗？

“好吧好吧，我保证更爱你行吗？”

“还有，我也是宝宝。”息然同志委屈巴巴地说。

息然同志瞥了我一眼，嘟嘴：“我五官里最难看的就是眼睛。”

“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得，潜潜很可爱的，你看，他的眼睛和你一样。”

“我听着他嘬手指，跟口哨那么响，就来看看。”

息然同志点点：“是的，好像陈琦妈妈要回美国了。”

“你差不多就行了，我辛辛苦苦生的，还能回去怎的？”

“全家搬走吗？”

“谁说的准。”

“全乱了，你这边一血，予白出现的时候也是一血，我现在看见他们两个都有点心理障碍。”

“那陈琦呢？”

“予白这边的公司哪里走得开……”

“也对，上个一本就可以了。”王丽女士点点，又问：“陈琦他妈妈好一点了吗？”

的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予白说好很多了，下午就让把孩子们给他们抱过去看看。”

“也不是全是缺点，他的肤很白，像你。”

“大眼睛小嘴，像女孩。”

“咱家儿子会不会也有点小问题？怎么了也一声不吭的。”我爸问。

“咱们儿子也去吗？”

客厅里一阵脚步声，又是息然同志来抱我，他熟练地将我放进臂弯里，换了纸，抱起我也加入客厅走步的队伍中。陈琦睁着眼睛不知再看些什么，息然同志抱着我过来带了一阵风，他轻轻地怒了怒嘴。那个样子虚弱又可爱，和他长大后张牙舞爪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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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想起来去看他的？”护孩子的王丽女士白了他一眼。

我真是佩服我爹妈的关注重点。息然同志将我放在婴儿床上，给陈琦换布，还不等我多看他一眼，年幼的我就不可抗地睡过去了。

“鼻子也好看，像你。”

“这么突然？”

“太好了，太好了，还没听过他哭这么大声。”

再醒来，还是个肉的我，正躺在我爸妈的卧室里，屁底下乎乎一片。时隔十多年，再一次有了失禁的感觉，也可以算是提前演练吧。王丽女士已经能够到走动了，正抱着陈琦在地上晃悠，努力让他看墙上的画。我好像并不在意兜里那点，把手指伸进嘴里，嘬得起劲儿。婴儿的视线太有限了，陈琦一会儿出现在我视线里，一会儿消失，我能听见我妈在哄着他玩儿，但是听不到他有任何回应。

“长大了就英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