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清的弟弟,陈先生会查不到吗?
我不知
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撩起衣服将机械眼藏起来。距离我们逃出来两个多月,我们都没有再提过那天的事情,仿佛是一种默契,不去谈论,只是接受那个结果。顾清病了,陈琦丢了,存在背叛了,整个盖亚学院的人几乎都死光了。
可是,策勒还是要去的。怎么去,是个难题。我和科里斯并排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纪存在临走之前留个我的那个机械眼在我被窝里都已经焐热了,盖亚学院的生活,像
梦一样,那些曾经伸手可及的高科技,最后就只剩了这一个最基本的设备。
叔?”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接下来的画面我就非常熟悉了。是在白楼里,死去的我的每一个同学和老师,他们或震惊或平静的脸,但是这样看着他们,还会觉得他们还有灵魂没有消散。
“顾清会恨我的,我把顾准叔叔卷进来,他会更恨我的。”里昂侧
看向顾清的卧室,喃喃
:“可是,我们还能相信谁呢?”
粉饰太平,我真是太
弱失败,连这点伪装都
不好。月光洒在科里斯的
我听着科里斯呼
越来越平稳,悄悄起来去了阁楼拐角
。我捧住了机械眼,对准黑暗的墙
,轻轻按动几次,我和陈琦的卧室就出现在了墙
上,无声的播放着。
这些对我们来说明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们却要努力当
不重要,要努力的去想,我们几个人一只猫,要怎么拯救世界呢?
但是,我要忍耐,我不能倒下,就算我是个废物,只要还在
着气,也算为人类延续
贡献了。我悄悄地挪动自己蹲得发麻的
,就听着后面传来两声叹息,梗着脖子望过去,他们三个坐在微弱的月光里,已经不知
多久了。
是啊,天下这么大,我们还能相信谁呢?我的父母被抓起来了,科里斯的父亲被
禁了,明月是个孤儿,顾清躺在卧室里,我们手里有一些金子,但是这个时候能去雇佣谁呢?
明月不知
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旁边,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终于确认,那个小纸条也不是我们可以走的路了。
不到一百张照片,很快就播放完了,我将机械眼抱在怀里,深
一口气。这一刻我有点感谢纪存在,如果没有这个东西,我都不知
要怎么熬过来,毕竟,从我发现我无法复原queer算法的那天开始,我睡不着了。我总感觉自己是个灵魂出窍的状态,无论
去干什么,灵魂都在开嘲讽。
那天是怎么样的?我在礼堂
着可笑的演讲,陈琦对我说,一会儿回来,然后他回了卧室。纪存在怎么骗他回来的?他在靠近窗
的地方,发现了纪存在的耳环,红宝石镶嵌的,非常
她的红裙子。他笑着转
要离开,而那个台阶上,走下来了那个时候我永远想不到的人。他和陈琦说着什么,陈琦眉
越来越紧,最后摇了摇
,陈琦看向窗外的机械眼,眼睛里的愤怒显而易见。陈琦转
要离开,被陈先生
后的兵敲昏了过去,他随意地摆了摆手,那个兵带着陈琦离开了。陈先生又在我们的卧室里走了几圈,最后拍了拍我常睡的那侧的枕
,离开了。没过多久,纪存在的悄悄走了过来,她看着机械眼,
言又止,轻轻地将它从树枝上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