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但不会少于一次，每小时。”科里斯低着。

“好了，咱们还是去胚胎室吧。”

“潜潜，我们还是回去吧。”

“院子里的猫？！”

“他们总归还是从人类的基因里得到些好了吧……”那个猩猩拼好一整块拼图，转过来看着我，笑了笑。

“科里斯，你不应该隐瞒陆潜，他也是60人之一。”莉莉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在我们背后：“这是基因植入――”

“对不起，我从未想过让你看这些……”

我先看到的是10只左右的大猩猩。它们被固定在实验床上，上一发都没有，每个肚子上都有一横纹。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它们失去的官，鲜红，刚离不久。

“它现在的智商相当于人类6岁。”

“潜潜……”

有些熬不住的应该已经死了吧！

“潜潜……”

“嗯，它也接受过基因改造，里昂不是告诉过你，它是自封的骑士？”科里斯说：“阿花发病的时候还会控院子里简单的机关。”

“是她自己要求的。”科里斯说。

“不用，应该快到胚胎培植室了吧？”

“它每天会有多少次癌症晚期发作的痛苦？”

“我说，你别叫我叠名，听着太怪！”

“哦。”

“嗯……”

“下个门后就是了。”

也好，至少提醒我不要那么伪善。

“她怎么在这个地方？”

“它在等待植入胚胎吗？”

我看不见它了。

有什么可逃避的呢？邱向农问我时，我曾说过“我们可以用动物的子”。多么干净的一句话，一点脏字不带，可实现起来时却是这么的肮脏。神没有惩罚它们，但是人类最会的不就是转移伤害吗？

可是，为了人类不灭亡，这算什么？

不待科里斯给莉莉安打电话，已经有人从我们面前走过，将那只猩猩从实验床上解放下来带到了观察室后面的屋子。

“糟糕。”科里斯拿出了电话。

第二个房间是几只大猩猩，同样是被固定在实验床上，目光呆滞。其中一只突然大叫起来，下|出些混着血的不明物质。

“教授，还请您去看一下2号室的另几只猩猩，上次的植入……”

“陆潜！”端坐在培养皿前的阿拉看到我之后笑着对我摆手。

“不能这么相比，他们的智商并不稳定，像阿花……”

“呵呵……不错吧？”

是啊，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官而已……

“基因植入，说的白一些，就是将人类的基因以病毒的方式不断地植入动物，希望他们的子可以减少排斥……”

“我6岁的时候应该上小学了吧……”

最后一个玻璃窗，里面只有一只猩猩。它看起来很平静，坐在试验台上玩拼图。

“科里斯，你那么愧疚干什么，你又没对不起我！”

“那你来给他讲，不要隐瞒。”莉莉安转走了回去。

“拼图？”

“陆潜，你也留在格林教授的

一只普通的猫会喜欢这件事吗？

前面就是胚胎培植室了，我此行的目的地。如果我以后一直留在这里，每天都要看到这些为了人类牺牲的动物。

“它们是在基因上离人类最近的物种，这种程度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