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坐在他边：「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店里对帐，可乖了。」

「弗吉尼亚家跟他们不一样。」威廉斯把玩着外套的宝石：「我们家……已经不是纯粹的保守党了。」

威廉斯把安迪带回书房。

「这可不是，一条路不能走到底，明知是行不通的，还要继续走下去，这不是傻吗？」威廉斯转动手上的戒指：「但万变不离一个理──钱。」

原本冷静的脸色一下子变差，皱起了眉：「尼可卡比那个白痴又说了甚么话？他又骂你了？所以你的心情那么差？」

「柏卡萨斯家跟我们家一个阵型呢。」安娜说：「你这是甚么话？」

「看多了，很多贵族靠举债来渡日，这种坐吃山崩的生活模式，是不可能长久的。」威廉斯久：「母亲，抱歉，我有事跟安迪谈谈，请容许我先行离开。」

威廉斯说：「你不用理他，他家也没多少天好日子了。」

「……发生了甚么事？」安迪抬起：「是不是……出了甚么问题？」

「我一向很懂事……」安迪缓和了脸色。

安迪听了半天，只得出结论是柏卡萨斯家可能会继续没落下去，由大贵族跌到二三等贵族，而贵族的未来也是不太乐观的。

安迪窝在他怀里，打了一个呵欠，问非所答地说：「今天对了好多帐，好困。」

安娜以为是要说账簿上的事，大方地说：「去吧，吃晚饭前我会让人上去叫你们。」

「就算我不他们，他们就能重新起来吗？」威廉斯无所谓地说：「他们已经走错路了。」

安迪回瞪了他一眼。

「说话没个轻重，柏卡萨斯再怎样不是，也是贵族。」安娜语重心长地说：「现在我们家树大招风，你可别去招惹他们。」

「今天发生了甚么事吗？」威廉斯打量他问，他深知自家小孩的格，很少会冲着他发脾气。

「未来是有的，但广不广宽……」威廉斯幽幽地说：「普通人的力量越来越大，你觉得贵族还能维持多久现在的荣光呢？有人上位，自然要有人退下来。」

安娜试探地问：「你似乎……不太看好保守党的未来？」

「……今天在路上遇见尼可卡比……」安迪低声说。

安迪扭开：「没有事。」

安娜睨了他一眼：「……你啊，真不知是怎样养成的格。」

安娜皱起眉，朝四周打眼色，她的贴侍女立即带着一堆人退下。

「我承受你的脾气，也得让我知我到底为甚么受气吧？」威廉斯翘起脚：「谁惹你了？」

威廉斯微笑：「欺负你的人，你认为我会放过他们吗？」

「你不说，我问人也是一样的……」威廉斯慢条斯理地说。

安娜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也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我们是贵族，就只能维持贵族的利益……」

威廉斯笑着表扬：「安迪最棒了。」

安娜一脸怒容：「又是那个没教养的小孩？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不用怕他，阿姨在呢，那容得他在你面前放肆！」

「说啊，是不是跟你说甚么了？」威廉斯勾

安娜也笑瞇瞇地说：「还会帮哥哥了？安迪真了不起，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