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就直接走了。

她从前从未想过，按理说，皇后只是她的嫡母，且和她的生母馨妃关系并不是那般好，为何还要对她这样好，除了有十二公主的时候，皇后一直遵守诺言，待她如珠如宝，仿若亲生。然而今日听馨妃一席话，五公主只觉心口“噗通噗通”的厉害。

他此时正站在江南书院山长的书房里，带着一群才高八斗义愤填膺的举子，再向二皇子的外祖父蒋山长求情，希望能够将江南书院的一分孤本抄写一份，放在江南借书馆之中，供广大江南学子来读。

“多谢馨母妃教诲。”五公主屈膝一礼，垂眸，“只是再过一时，就是母后用膳的时候了，我这便去伺候母后了。”

是了，是她糊涂了。

五公主勉强想明白这件事情，想要抬对馨妃笑上一笑，却依旧笑不出来。

馨妃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太皇太后、太后和父皇岂会想不明白？如此情形之下，还能让母后稳坐皇后之位，并且接连生产，显见当初母后设局是真，可是到了最后，母后当真生下一个儿子，而馨妃则是生下了自己这个没用的女儿，如此才不需要行换子之举。而太皇太后、太后和父皇，大约也是看在太子的面上，饶过了母后，不曾对这件事情追究。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十二公主没有被烧成傻子，而是被烧死了。

可惜五公主心中无限趋近于事实的想法并未维持许久，就听得馨妃又：“当年我虽然也怀疑过你和太子被调换了。可是，单看你二人容貌，太子容貌，七分像了皇上，另外三分，却像了皇后，无一分像我。而你，”馨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五公主的脸，“而你，虽也是像了皇上多一些，可是有些地方，还是能看得出像我的。”

后之事，棠落瑾知晓的不算多。

馨妃还要再说，五公主却已经收敛了神色。

她想要十二公主生病，自然是又多下了些功夫。

五公主“噗通噗通”直的心，忽然就安静下来了。

不远，抚桂亲自来接了五公主。

馨妃怜惜：“旁的便罢了，只是，你要记得，你虽是皇后庶女，可是，却也是皇上的女儿，大棠的公主，哪里需要这般低伏小，仿照人讨好主子一般讨好她？若不是她，若不是她，你我母女，又岂会落得如此……”

“是啊是啊，我自小就听说过，江南书院的学子，每年都有一场赛文会，凡是在赛文会上得到前十名的，统统都会减免束脩。可见蒋山长的仁厚！想来减免束脩的事情，蒋山长肯，如此为借书馆增加书籍的事情，蒋山长定然也肯！”

馨妃心痛之下，竟甚么都阻止不得。

原来她才是真正的嫡出公主么？

既然她是和太子同一日生产，那么，是不是有可能，她才是皇后亲生，而太子是馨妃所生的？也只有如此，五公主才能明白，为何皇后才始终不肯和太子亲近，反而对她视若掌上明珠一般。

“正是如此。蒋山长若是不放心咱们手脚笨，不若让蒋家儿郎

si  m  i  s  h  u  wu.  c  o  m

五公主心中忐忑几日，就发现皇后又开始像从前那般喜爱她，皇后腹中的孩子，也被许多人说是皇子，心中这才安稳下来，一心享受皇后对她的好。

“蒋山长素来大仁大义，想来这等利国利民，千古留名的事情，蒋山长定不会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