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只是来看看二哥。”

那人，“二阿哥正在里。”他小跑在前面给胤禛引路，胤禛跟着人到了屋内，那阴森清冷的模样倒是有些令人发寒，胤禛摆手让外面的人退下，叫了声，“二哥。”

咸安作为名副其实的冷，对比起东的富丽堂皇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杂草丛生的阴冷模样，要不是外面还有侍卫守着，看起来便是荒无人烟的场所。

胤礽笑，“你难还看不清楚吗？在皇阿玛眼里，我们可都是等着他位置的豺狼虎豹，这我下来了，可不就是你了吗？”

胤禛心想，此刻要是关在这咸安内的人是他自个儿呢？

胤礽愈发偏激，也愈发清醒了。

“罢了，坐下吧。”胤礽难得寻了个能说说话的人，在这里的日子，连人都避讳不已，有哪个敢同他接。至于外面的属下，能跟从的人也渐渐少了。

胤禛孤一人入内，偌大的殿只有个人窝在外面，待看到胤禛时连忙扑出来，“王爷吉祥——”

胤禛锱铢必报，从不会让自个儿吃亏。只是他的格和温凉也有些相似，报复后也不会时时刻刻记在心上。

那深远苦闷的声响直到胤禛出了门还隐约环绕着。

“起来吧，二阿哥呢？”

那些桀骜似乎都被这大起大落所打磨，消失在这磨炼中。

他站起来往外走，胤礽在背后懒散词，“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说还休。说还休，却天凉好个秋！”

胤禛本是被康熙帝认命的看守，这外面的侍卫也是认得，在胤禛前来时，便放了他进去，只是苏培盛却是不能跟着，在外面候着。

……

不曾经历过，永远也不明白这种感受。

胤礽毕竟是他兄长，又本是站着明面份的人，若不是造化弄人……

不，不是造化，是.望。

胤禛眼眸骤冷，“二哥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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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认真，“此前同二哥种种早已了清，此次前来，不过是看望二哥情况。若是二哥不愿，我离开便是。”

胤禛在胤礽对面坐下，两人相对无言半晌，胤礽嗤笑，“是你说要来看我，怎么，这就是你看人的态度？”

他未等胤禛回答又，“这数个月来，是不是享受到了别人追捧的味，老四，我告诉你，这些都是虚的，什么太子，什么爱都是狗屁，没有权力，你在皇阿玛眼里就是条狗！”

胤礽沧桑笑着，“老四啊，咱明人不说暗话，这要不是皇阿玛让你看着我，你会这么好心来咸安？”他从阴影走出来，上的服饰有些老旧，然打理得很干净，只是眼神与以前截然不同了。

半晌，屋内才有些动静，胤礽低声，“老四怎么有时间过来了。”他的声音冷清淡漠，带着颓废丧气之意。

他被关押进来的时候，胤褆等人尚且还被禁足，也无人告知胤礽此事。

胤禛沉声，“二哥不要再胡言乱语，还请好好休息。”

温凉在小院内看着书，只是这情绪不知怎的不大舒服，许是夏日烦闷，在屋内呆久了不舒服。虽墙角摆放着冰山，只是这热意还是从外面散播开来。

胤礽既然被废，又无爵位在，那称呼自然也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