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合齐，“才该死。”他猛一叩，那清脆的声响疼得紧。

温凉欠，“某并未入内。”

“山东？”康熙帝皱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几日前的确有奏折提起此事，康熙帝的视线落到托合齐上，“爱卿有何话要说？”

这按着常理本该有三留三请，康熙帝的态度无疑是表了他对托合齐的看法，连托合齐离京的时候，都没有多少人敢去送他。

九门提督的位置甚为重要，对康熙帝而言，这位置便是把守着京城的要务，对阿哥来说，这要紧的位置要是能放上自己的人，自然是比

温凉，“皇上，九门提督的罪责并不严重，只是那山贼，还望皇上重重责罚。”

胤禛和温凉两人出现在托合齐面前，托合齐皱眉，这两位来得倒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康熙帝无奈摇，“一天进出京城的人那么多，偏生就盯上你。”他伸手捋捋胡子，“朕看你以后出行还是带多点人，不要带着三两只小猫就出去。”

康熙帝没有直接回应温凉，只是点了点，又问起了温凉的情况，温凉也如实一一作答，小半个时辰后才从皇里离开。

他倒也没让胤禛行礼，招手就示意他和温凉两人坐下说话，只有托合齐一人还跪着。

他和面见康熙帝之间，还有着一门槛的距离。

数日后，托合齐理完山贼的事情，判秋后斩，康熙帝又加令遇逝不释。事情理完后，托合齐上折子祈求告老还乡，康熙帝直接批复，惹得他有些下不了台面。

温凉有此请求，也实属正常。若非这些人，温凉眼下都不知是何情况。

康熙帝眼笑意，摆手让门口守着的梁九功退下，“进来吧。”

康熙帝挑眉，他还从来不曾听过温凉主动涉及朝政。

康熙帝叹，刚才托合齐也说了，这伙山贼假扮镖师就有几十人了。温凉边十几个人拖延了这么久，着实寡不敌众。

康熙帝玩味地看着胤禛，“老四，你刚才说不必了，是什么缘由？”

康熙帝自是知温凉实际上侧跟着的人算是过多了，只是温凉算是事故发生地一般，这几年一旦出事就是危及生命的大事，着实不能够忽视。

胤禛，“此次的山贼是从山东窜过来，在京郊盘踞已有十数日，眼下正打算从京郊往西北而去。”

温凉抿，胤禛却是，“本来儿臣是打算自个儿先行入，先生言希望跟着儿臣入，若是能亲眼让皇阿玛看看，总好过皇阿玛担心。”

知准确的情况，查起来自然是比托合齐简单得多。温凉的猜测是对的，顺着这存在的脉络查下去，粘杆很快就有了消息。

温凉一直安静地坐在边上，等着托合齐面如死灰地离开后，康熙帝这才说，“你又是怎么给自个儿惹了这么些事情？”那感慨的意味颇为深沉。

温凉，“某只是打算去京郊的庄子上待几日。”他自以为什么都没。

温凉漠然，“某之随从二十一人，惨死十三人。山东境内也是祸害不断，某以为这等罪人，没有宽恕的理由。”

当事情自个儿找上门来，也怨不得温凉。

康熙帝诧异地看了眼温凉，笑，“温凉啊温凉，不错，朕很高兴。”温凉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刚才托合齐也不能直着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