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默然，在漆黑的车厢内漫不经意地想到，这是康熙帝早便打算好的念，还是因为今日爆发的事情顺势而为，想必两者皆有。

“爷。”

胤禛起先不解，继而眼眸深沉，气息凛冽，“是你。”

胤禛神色阴沉，站起来踱步而行，半晌后摇，“不论皇阿玛打算给你怎样的权力，若你沾手，他们恨不得把你撕扯干净，你到台前只会更惹人注目。”

“某已然答应明日与万岁爷以棋定胜负。”温凉淡定地说。

温凉摇，“此事不论轮到谁上都不是好事。然按着格来，若是万岁爷想大动，能出手的人便是爷，以您的格，在抹煞不去时便会狠下手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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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会尽力而为。”温凉淡淡言。

不论是为了保护温凉的安全，还是为了把温凉拘在京城，这都是非常好的理由。温凉敛眉沉思，心里盘算着康熙帝的想法。

温凉打断了胤禛的思路，胤禛放下手中笔，看着温凉的眉眼，沉声，“出什么事了？”温凉迈着笔直的步伐走到书桌前，尚未开口便被胤禛示意坐下。

温凉的棋艺，胤禛心中清楚。随意散漫，乱来乱去，对他而言下棋是消遣，是能够随心所的游戏，哪怕温凉动手时再认真，都抹煞不去温凉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

温凉点，“是某。”

温凉久去不归，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康熙帝对温凉的看重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胤禛有所感念，一人吃完了饭食后便在外书房理事务。

胤禛蹙眉，回忆起温凉认真的模样，“先生大可不必如此。”

康熙帝哈哈大笑，“老四该庆幸他边有你这般兄弟，去吧，明日再言。”

这话仍有歧义，温凉总觉得康熙帝的想法不止如此，然没有其他的证据能够证明这点，只能暂时此推断。

温凉抿，依言而行，坐下后才说，“万岁爷想让爷接手此事。”胤禛早有所感，也没有多大的诧异，只是此事被落实罢了。

温凉又，“然万岁爷心中确有备选方案。”

温凉起告辞，梁九功亲自送着温凉出去。

若温凉的猜测为真，不对温凉还是胤禛而言，尚且不知究竟是好是坏。

夜色越发深沉，落不尽的雪依旧在无声蔓延，街屋檐早便被白色染尽，温凉在车内沉思着今夜康熙帝的念，有着莫名的猜测。

温凉登上车时，回望着乾清的方向，半晌后才钻入车内。梁九功一甩浮尘目送着温凉的车离开，蹄哒哒在官上留下两车轮痕迹。

温凉漠然，“想必万岁爷是察觉到了什么。”

温凉份背景皆无，又无权无势，若是真的轮到他上来，可不知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换是胤禛，哪怕他们再恨再怒，都绝不敢对胤禛下手。

胤禛入神半晌，缓缓摇。

子时未过，温凉回来了。

胤禛在温凉开口时便知早晚是这样，只能无奈摇说，“你想来下棋都是不经心，便是和皇阿玛下棋，又能够赢得多少？”皇阿玛这举动更似是在刺探温凉了。

就不知究竟是为温凉造势，还是为旁人铺路。

胤禛只以为皇阿玛召见温凉是为了今夜的事情，尚不知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