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祯知先下手为强是怎个理，但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诡异感让他面带苦色，难以下咽，早饭都没吃多少就过来了。

温凉坦然，“的确如此。”

眼前已是到了他们所要去的地方，梁九功正站在外面对着个小内侍说些什么，眼见着胤祯与温凉这对奇怪的组合出现，梁九功连忙迎上来说，“十四爷，温先生，万岁爷眼下正同直郡王商议，劳烦二位且先等等。”

梁九功引着他们两人到了隔，温凉与胤祯面对面落座，又有侍从端来茶水糕点小意伺候，时间也过得很快。梁九功很快便来告知他们，万岁爷打算召见他们了。

温凉默默点，继而摇，“某左右手都能书写，也能伪装一二。”

“他了什么？”胤祯显然认为事出有因。

胤祯登时眼睛就亮了，这个好啊，速度得有多快！温凉继续慢吞吞地说，“然而此前万岁爷已经知某的习惯，按着您的要求，万岁爷总能看出来的。”

“某认出来那人是谁了。”温凉淡声，“他的相貌与他的父亲有七分相似。”在杭州待了这么久，温凉总不至于连杭州知府的模样都不认得。

温凉默默地减少存在感，由着胤祯去引火力。好在胤褆似乎真的有事，说了两句话后便匆匆离开了，两人得以往屋内走去。

两人入屋时，康熙帝正好从座位上站起来，瞅着温凉和胤祯，摇说，“两个都是不省心的。”

温凉慢悠悠地在屋内准备着，等到他带着绿意离开时胤祯已经臭着脸色等在外了。

胤祯镇定地说，“我和他可一点都不熟悉。”他白了眼温凉，因为他而被大哥盯上可一点都不值当。

胤祯气，怒而摔门离开。

“我不听你说。”康熙帝摆手，

温凉却是不答，视线落在那些柔美的侍女上，只想起那情报中所描述的内容，不论是长兄还是幼子，范家果真如出一脉。

“我等在理，万岁爷不会重罚的。”许是胤祯那种莫名的神情太过严重，温凉思索了两下，似乎于情于理他都得出声安一二。

胤祯行礼后嘟哝着开口，“皇阿玛，我可是冤枉啊。”温凉微挑眉，胤祯虽然这般说法，可一开口便把事情揽到上来了。

“哼，那你倒是给爷抄书啊！”胤祯磨牙，康熙帝虽然很是爱十四子，然而对胤祯那冲动易怒的脾气也着实不大中意，逮到胤祯的错便让他抄书沉淀子。

早晨正是空气最为清新的时候，晨在绿叶上动，折着微光。有侍女在树下丛间用清透的瓶子接这些水，轻巧的脚步随着她们的主人而移动着，在见到胤祯一行人时纷纷行礼。

温凉正好步出门外，淡定地说，“爷请十四爷与某一起去面见万岁爷。”

胤祯看起来不大在意，等到他们走到拐弯时，他忽而说，“你昨日是故意先揍他的。”他回去后和胤祥仔细对过话，还是以为温凉没说实话。

温凉出门时，正好直郡王从眼前走过，胤褆那饶有趣味的视线落在温凉上，继而又看着胤祯说，“什么时候十四和温先生如此熟悉？”

“这是为何？”

昨夜他的人扑了个空，倒是没寻到温凉。眼下看来老四倒是护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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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昨日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