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令人买下了这尾向往自由的鱼，拎着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直到在一门口停下，他轻轻敲打着门扉，按着固定的次数节奏来，不多时便有脚步声传来。

温凉淡凉地说，“此事与我等又有何关系？”

铎跟在温凉的脚步后，看起来反倒是这里的客人一般，“我刚刚才拿到，还没有拆开来看。”他好奇地看了眼温凉手上拎着的鱼，很富有生活气息了。他雇佣了个帮厨，很快便把这鱼送上厨房。

片刻后，铎的面容出现在温凉面前，他惊讶地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温凉，“你怎么过来了？”

温凉所带之人不多，趁着烟雨蒙蒙时，便踏着游舟顺江而去，很快便到了扬州。

铎此刻正在扬州，温凉打算去见一面。这来往的速度，或许还比信件更胜一筹。

温凉，“曹寅来寻比预计的时间还要早，该是曹家的情况真的不怎么好了。”

绿意给温凉打点着要带出门的东西，温凉不在，便是她在守着院内的事情。温良倒是不能带去，虽然她一直试图填满温凉带着的衣衫柜子，可屡屡被绿意发现，继而开展一场护衣大战，最终常以绿意胜利告终。

温凉淡定地说，“那你拆开来看看吧。”

顾氏悲怆地看着王朗，科举当然好。但科举对王朗来说，便是要命的东西了。顾氏不能放着他肆意，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王朗在外行走。

温

铎无奈地走到书架后面，等拆开了看了里面的东西后，他抬眼看着温凉，“那怎么比预定的时间早这么多？”

内刚，看似温和有礼实则很有主意，顾氏看似是在建议，实则已经有了决断。且她并没有提及时限，怕是打算让他禁足了。

温凉从他放开的角度进去，“你没有接到我的信吗？”

“当然是有人想把曹家给弄下来。”铎慢条斯理地说，顺便给温凉斟茶，“有人在上的日子，总比不过自己是上位者来得舒坦。”此事不过是刚好给那些人一个机会罢了。

温凉，“这是为何？”当初那曹家的名刚出现不久就给压下来了，他料想这对曹家的影响并不大。

铎居住的巷子在扬州比较偏远街，不过来往的百姓很多，远远还能够听到叫卖的声音。

温凉闪进入巷子口的时候，上还隐约有着刚才经过市场留下的痕迹，那买鱼的渔夫可是非常尽力了，然而那出来的鱼依旧向往着自由，跃出水面把温凉的衣裳下摆拍打出不少水渍。

铎哈哈大笑，“也对，爷还未曾对此事出任何指使，如今的确与我等无关。”

“曹家……你在扬州惹出来的事情，如今使得曹家都弱了几分。”铎呵呵笑，看起来很是高兴此事。

这王府正在进行的对话并没有影响到其他，温凉在次日便从书院辞行，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趟扬州。曹寅表达了他的想法，在胤禛还未回复前，温凉在江南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铎在扬州也有着落脚点，温凉来此前的书信早就知会过他，如今便直接地顺着他的住而去。

……

科举难不好吗？

温凉给铎的信封早就说好了此事，等着曹寅那边态度确定下来后，他便会来扬州一趟。岂料因为曹寅的主动出击过早，等温凉来了的时候，铎才刚刚接到温凉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