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小揪揪的孩童眼巴巴地看着老师傅灵活地用小棍子勾勒着，不多时给他弄出了一只小猴子。孩子喜笑颜开地举着糖人被长辈带走了，那空位立刻又被一个下一个眼巴巴的孩子盯着，那可怜可爱的模样惹来老师傅的呵呵笑，又开始了下一个动作。

他垂眸看了眼面碗，最后慢吞吞地抽出了筷子，夹了一筷子，十面条掉了八。温凉面无表情地把这余下的两面条吃掉。继续夹第二筷子，九掉了六，很好，有进步。

除夕夜，胤禛和温凉两人坐在茶楼，听着窗外敲锣打鼓放鞭炮的声音，面对面地吃面条。很难说这幅画面意味着什么，只是半个时辰后，乘着外面人渐渐少了，两人又离开茶楼混入人群中，开始走观花地看起街两侧的小摊。

胤禛吃了第一口，并未表出好吃还是难吃，“以先生的进食习惯，如今定然是饿了，不吃点吗？”

他重新往前走，侧是胤禛的温度，即便他并不曾回，也感觉得到那留有痕迹的视线仍停留在上。

不知何时，温凉察觉有人扯住衣袖，刚回首，右手就被入一小糖人，香甜的味一如往昔，橙黄的色彩在眼前晃悠。

食，胤禛都生怕胃疼。

胤禛注意到温凉长久驻足的模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在那橙黄色糖人上停留半晌，低声言，“先生想要这个？”语气温和，大有若是温凉想要，便去买来的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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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收敛笑意，不知在思索什么。

“会断。”温凉那笃定的语气透了些许不得了的事情，胤禛眼中透出笑意，不再说话。

温凉的食量很少，并不是那么足以支撑到现在。

胤禛显然知了温凉刚才那短暂的迟疑是为了何事，心中虽然好笑，可面上不曾出半分，“先生可以稍微用力点。”他看到温凉并没有很用力地使着筷子。

大分摊贩都开始收拾了，小半分还在招揽顾客。

温凉注意到有很多都是手艺人，比如不远那个在小糖人的老师傅。那个小摊如今还围着几个孩童，更有着后面跟着的大人在。

当这场特殊的游玩走向结尾时，正值天边亮，晨

温凉看着热腾腾被端到他面前来的面条，又看着对面胤禛前也摆着一碗同样的面条陷入沉默，他很久没有尝试过这种小玩意了。重复一遍，温凉并不是很喜欢……面食类的东西，小厨房从不会这些，因为绿意知温凉不会尝试。

苏培盛最后生生把茶楼自用的厨师给挖出来了，一锭银子下去，新鲜出炉了两碗面条。他端着这两碗回到室内，衷心期望这最后的一点食材所捣鼓出来的东西能入口。

胤禛站在他面前，柔和地说，“那是过去，现在是当下。”

“某曾经很渴求糖果。”很甜，很腻的东西，但也带着某种特殊的意义，“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甜食带来的一时安并不能掩盖什么，自此后，温凉再也没碰过这东西。

温凉低看着这直接递到手里来的糖人，半晌后握住木棍，举着糖人走街串巷。他不曾得知胤禛是何时买下这糖人，胤禛也不曾询问温凉的过往事迹。

他在说及“现在”这两个词语时，微妙重读了。

温凉摇，淡声，“只是想起了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