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径都闪着微光，月色清凉，银白光芒照着大地，便是没有灯笼，温凉也能看清楚前方的路径，漫步走到花园中，他发现并非只有他一人有这般兴致。

商讨了年初的事情，而后便各自散去。幕僚也是人，在年关时节也有不少告假归家，前院倒是安静不少。

邬思轻笑，“邬某并非蠢物，自是知什么该，什么不该。只是钦佩温兄，不温兄因此折损罢了。”聪明人说话总是快活些，彼此间都知对方到底是何心思。

温凉顺着石子路走到亭子口，邬思单薄的模样让他微微蹙眉，“你穿得过少了。”

邬思是极其聪慧的人，他不如绿意接温凉胤禛的时间那般长，察觉到此事全凭其锐的思维，“温兄真是洒脱之人。”

邬思一怔，继而眉眼弯弯，“温兄果然锐。”他并没有阐述己情感的喜好，只是见着温凉出尘淡雅，不他落入此间世俗，这不定是好事。

温凉在府内算是关系好的人唯有数人，沈竹一贯温和，脾气很好，也常是主事人。而铎才思捷，常语出惊人死不休，便是对胤禛也时常直言不讳。而邬思与这两人完全不同。

温凉看着湖中景色，平缓地说，“邬先生还是不要涉及此事，对你无益。”不论邬思是劝阻也好，嫌恶也罢，若是让胤禛知了此事，邬思怕是留不下来了。

温凉侧目看他，“这又有何关系，至少某尽力了。”邬思果真是知了。

温凉思忖了片刻，对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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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从容地说，“若是如此，邬先生大可不必担忧。”

邬思颔首，没有再言，只是安静地看着湖面水色，便是这般安静坐着的模样，他上也总是透出寂寥的色彩。

邬思漠不关心地笑，“无碍，待会便回去了。”

某种程度，温凉与邬思很是相似，两人更看重的是结果如何，期间的付出哪怕是己，为了成就似乎也无所畏惧。除开偶尔几次外，温凉常见邬思的笑意，可那对比沈竹与铎，更像是常年摘不下的面。

邬思望着温凉古井无波的眼神，忽而言，“先生可曾想过，便是出府了，或许也得不到想要的结局？”他的话中意有所指。

温凉站在廊下看着飘雪，许久后让绿意不必跟着，自个出了庭院散步。温凉只披着上狐裘，便是连伞都未撑，散落的雪花便径直地落入了他的脖颈，冷彻寒意侵入骨髓，倒是更让人清醒了。

除夕夜，胤禛带着弘晖等人入，贝勒府便安静下来，温凉让小院的人自个玩闹去，除了绿意坚持留下来外，便是连铜雀也是离开了。

温凉安放在膝盖上的指尖不经意地过狐裘，温的感让他轻了口冷气，“邬先生似乎深有所感？”那回望邬思的视线猛然透出凌冽之色。

邬思安坐在湖边亭子中，孤一人望着水中月，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只是温凉的脚步声飒飒，引起了他的回，见是温凉站在园门口，邬思微微一笑站起来，“温兄不妨也坐下赏景如何？”

温凉在石凳坐下，雪花纷纷洒洒落入湖面的景色的确好看，仿佛天地苍茫，唯有此景。打着旋儿的白点从天悠扬散落，最终湖而化，入这微起波澜的湖面中去，如万水归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