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冷漠地说，“两军厮杀，此事本来就不能留有后患。太子原本对爷便存着恶意，此番便是一蹶不振，对贝勒爷也是件好事。”

是留了下来，他让门外候着的朱宝取来带着的东西，那是当初在南巡时写的东西。那些东西原本都被温凉撕开烧毁，等到回来的时候再一一重新列出来，那些存在的漏也一点一点地被温凉填补上。

温凉把东西交给胤禛后，便打算离开。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他作为幕僚能插手的了。或者说，只能取决于胤禛想法如何。

温凉本来便是习武过的人，虽不是什么大成者，只会些普通的招式，但是温凉的感却因此而得到了大幅的提升。最开始那批人跟着温凉的时候，他没有可以查勘，不过偶尔总能够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

温凉到底是有多锐，不过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换寻常人本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可是温凉却能够顺藤摸瓜，直接找到最关键的要害。

胤禛哭笑不得，没想到最终暴了这件事情，竟然是因为他一时多虑所更换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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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看到第一条的时候，便明了了温凉的主意，他轻笑，“先生这是在赶尽杀绝。”

温凉知胤禛手底下肯定有些能人，只是他最开始的时候一直没有往粘杆想去，因着这个词在野史中泛滥成灾，正史中却很少提及，温凉不能用野史作为佐证。可是自从胤禛把跟着温凉出入的人更换后，他就开始隐约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温凉半心半意地出神，还好看的。

真是种可怕的天赋。

最开始跟着温凉的人，都是胤禛边的得用的侍从，怀武艺，跟着温凉出入本来是绰绰有余的事情，可是后来温凉接连出事后，胤禛便直接把人更换了，而这一次的人，让温凉几乎都察觉不到存在的感觉。

胤禛没有再翻，温凉的献策，他需要另找时间仔细查看才是，若是真的要实施，也需要仔细斟酌一二。

胤禛和温凉之间的谋划一直如此，温凉很喜欢计划，每次的时候至少几十万字，至多几百万字。这样庞大的字数自然是日积月累写下来的。而在给胤禛看到时候不可能递给他这么多字数的东西。他会习惯地把内容全都化简

最终确认自然是因为系统的画面，不过此事便不能够告诉胤禛了。

若是胤禛手底下有批能人，也实属正常，可那种无法察觉的感，让温凉下意识联想到了锦衣卫，继而想起了野史中最喜欢提及的东西——粘杆。

“半年前知的。”温凉，先前系统的画面不过是作为一个佐证，实际上在半年前，温凉就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件事情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知我手底下有这一只队伍？”

胤禛，眼神却没落在温凉上，反倒看着他的腰间怔怔出神。他忽而笑起来，冷峻面容化成温和的笑意。

可第二批人，温凉完全摸不到他们的存在感，仿佛他们天生便适合在黑暗里生存，这让温凉开始怀疑起来。若不是经过了特殊的训练，人是不可能到这样的地步的。

他所写的第一条，若是真的要到，需要的便是一支于情报暗杀的队伍，类似于前朝的锦衣卫，若不是温凉知此事，定然不可能罗列出这样的细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