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茫然不知所措，不知是何回应。几息后连忙颔首，立刻跟在温凉后。

他现在的人设是什么？系统又是如何评定的？温凉想了想，从铜镜面前挪开，转又看着衣柜，径直从里面取出了自个的衣裳。纯粹男的衣裳。里衬，中衣，外衫，腰饰，长靴……温凉有条不紊地把服饰穿好。

两世为人，温凉对婚姻这东西，完全没有任何的兴趣。

康熙曾下令召见和顺，可被和顺以不适推拒，一直不得成行。最后也终究没见到一面。

康熙眼波微动，眼纹更深了，这个话题若是换任何其他人来同康熙述说，他都会怒斥不已。可唯有温凉，这个坐在他眼前坦然直言的青年，康熙无法把这些言语出。或许是因为他眼中太过清透的模样。

整个大清朝的历史中，最值得称的莫过于康熙雍正乾隆三朝，而其中备受瞩目的自是康熙朝，这源于康熙此人确实是个明君，同时也是一位心开阔的智者。温凉在康熙沉默后，便了然康熙的态度。

“不是儿戏，我既不姓尚，也并非皇家子嗣，自取温姓，便无需所谓的继承之举。”温凉坦白而言，“我格淡漠，清冷异常，不喜他人接。如是将来婚娶，只会对不起妻子。我不愿，只是不希望再出现额娘这般情况。”

温凉漫步跟在张起麟后，由着他带领着他前往花厅。而作为府内的主子，胤禛也同样在内。花厅内不知为何带着种沉重的感觉，便是来传旨的大太监也不自在地坐在胤禛下首。

他迈步出去，系统不曾言语。

张起麟看着一常服出来的温凉，眼中也带着惊奇，可他毕竟是跟着胤禛一同出府的，自是知近段时间康熙对温凉的看重。他也是从温凉随同胤禛出京后才知温凉是男扮女装，不然今日他定然要惊吓半死。

他竟是默许了。

，的确是极端了些。”康熙叹息，他的确不曾想到和顺在尚家的日子竟如此艰难，从康熙二十年后，和顺便几乎再也不曾传过消息回京，只是偶尔在尚之隆的奏报上会夹杂着一封书信，但也是极少极少。

难格格终于要恢复男子的份了！

绿意看着温凉从屏风后出来，瞠目结，“格、格格，您这是怎么了？”绿意同样听见了张起麟的话语，也同样看见了温凉的态度。

温凉侧望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许是在外待着的时间太过长久，他回来到现在仍不记得人设此事，便是连换衣这事都不大记得了。

说起来，这前院里，不知此事的可大把人在。张起麟突然很期待那些人知真相的模样了。

康熙帝蹙眉，神情严肃，“婚姻乃是大事，怎可当儿戏。”

“额娘救了我，我自是感激不尽。”温凉淡声言，情绪不曾波动，至少和顺的确是挽救了他的命。

康熙很多年没有这种后悔的感觉。

温凉浅浅点，“绿意，以后称先生便可。”既然要换，便彻彻底底地换。他总是这么直接。

“万岁爷。”温凉轻缓地打断了康熙帝的话，的确有点冒险，“我不打算婚娶。”

温凉看着铜镜中的他，这是他，是现在的他，现在的人设。

康熙抬眼看他，眼眸夹着痛惜，“然你十数年如一日以女装为装扮，终究不是好事。日后婚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