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白莲教的人？”

“不肯定。”

“让他进来吧。”胤禛放下笔，凝神看着从门外坦然进来的温凉，锐利的视线常常让人回避，温凉倒是直接对上了他的视线不为所动，简单明了地把今天的事情和胤禛叙述了一遍，他的脸色立刻便严肃了起来。

胤禛摆手，淡淡地说，“这不可能。若是我不知也便罢了，如今知了此事，还能当不知不成？”他复又看着温凉，“温凉啊温凉，你明知爷最关心的是什么，却偏生丢出另外一个问题来搪爷，是想说明些什么？”

不过胤祯还小，胤禛也没有和他计较，还未出建府的十四弟在他看来还是个小孩。

“某没有理的资格，如此假设并没有据。若爷不想沾手，此事可交由九门提督置。”温凉细细来，没有据的事情，即便是沾手了也没有太大的益，交由其他人来办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胤禛皱眉，一网打尽不是不可，但若是他出手，便会引起之后的一连串的反应，便是几位兄弟那里也会有所顾虑。

温凉应得坦然，“虽然言语上的确有暗示，但不代表实际情况确实如此。”这回答太坦了，胤禛心中竟然升起了一哭笑不得的感觉。

温凉坐在胤禛对面，胤禛如何考虑，只要不搞那套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东西，决策层面的事情他本来便没有插手的余地。

他让着刚进来就说话的温凉坐下，“你可知，往常他人同我叙述这样事件的时候是如何禀报的？”

“这便可以了。”温凉端着小碗吃饭，慢悠悠地点点，“你们两个也先下去吃点东西，待会我要去拜见贝勒爷。”朱宝内心一紧，难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温凉神色自若地回，“事有轻重缓急，若是爷能在白莲教此事中获得皇上关注，自然该是以此为重，其他事情可以放一放。“

胤禛从内回来的时候有点疲倦，不过神尚可，德妃的情况好转让他宽，和胤祯的那些小摩都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德妃一直明晃晃的偏，倒也不是没有感觉。

“若是你，该会如何置？”胤禛眉目间着淡淡倦怠，语气温和了许多，不知是因为这周昏黄气氛的缘故，还是由于他着实太过劳累，那子冷冽气息收敛了很多。

个伙计眼前是随军的，手底下有真章。就跟踪人这样的事，应当不会有事。”朱宝虽然是先挑了好的人选，但打包票这样的事他也不能肯定。

……

“是，人已经在外候着了。”

胤禛挑眉看了眼屋角的西洋钟，“这个时候？”

“贝勒爷，格格求见。”苏培盛悄声进来，奉上茶水后低声说。

“贝勒爷，不知的事情便是不知，某也不能有所欺骗。六面胡同那里人来往较多，多数外地人都是先在此落脚。如果真的有白莲教众窝藏在内，的确是个不会引起他人注意的地方。若贝勒爷打算有所行动，或许需要先探探路，免得打草惊蛇。”温凉说。

胤禛皱眉，眼底似乎有瞬间闪过失望的情绪，他声音沉稳，带着清冷质感，“温凉，你是何意。”

“若有利于贝勒爷的，自当去争取。若是无益的，便尽可以舍弃。某不才，耗费数年才取得贝勒爷信任，自不会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