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经理觉得他说的很有理，但是这和第二个问题有什么关系呢，然后他说：“我懂我懂。”

但实际效果这种事情，恰恰是承包商最有资格发出声音的地方，他们有经验，有实感官，自己的材料怎么效果最好，应该比画图的人清楚一百倍。

陈瑞河和设计院知施工队已经内定了，但是总包和理公司不知，在招标之前，他们就各自找了自己的施工队伍，准备从中捞点利，结果一开标傻了。心里有气只能往他们上发，可谓是百般刁难。

钱心一事不关己的样子：“人多是人多，不该说的别说，该说的有什么怕说的。”

范经理对他拱手：“实话实话！您说。”

钱心一也是服了：“图纸是可以改的，一个表面理方式，发个变更也就一句话的事情，赫总满意比这个重要得多。石材你才是专业的，你知水冲面效果不好，那哪个效果好，你给他提意见。他理你这些事就都没有了，他不理你，你也表现过自己的专业了，重的时候他会考虑你的意见，改一次也就过了。当然，我觉得陈瑞河陈总还是很负责的人，应该是会理你的。你说你是不是活该？”

钱心一站起来又后退了几步，看了看脚的远视效果，眯了眯眼：“要听实话吗？”

范经理下了个决心似的：“那行我知了，我个光面的，一

要是懂了问题也领会到了，陈西安出来给他铺台阶：“我也觉得这个脚小气了点，刚量过尺寸，圈从750mm收到650，上面接600宽的铜，感觉托不住上端的紫铜。”

这就是钱心一不愿意接手别墅的原因，这个施工线上的一大半的分包商都不有施工设计资质，作图困难，不擅于思考，所以丁点大的事他们都要反馈到设计院去。

别墅这小活内斗异常激烈，都赶得上搬砖版的甄嬛传了，内幕钱心一知的不多，但是牵扯到材料认定有他签字的环节，他多少知一点。

经改不动了。”

范经理叹着长气：“诶，钱所，我有我的难，这项目人太多了，妈的。”

钱心一看了眼陈西安，后者微微笑了笑，于是他开始说：“贵厂的加工工艺就不说了，你自己打了包票要出个名堂来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表面理方式的问题，颜色有点脏，你自己也觉得了。”

钱心一也是这种感觉，范经理又傻了：“那，怎么办呢？”

钱心一笑了声：“你问我？大哥，你才该是最清楚的好不好，水冲面泛灰，你不知哪种理或者是石材颜色沉吗？”

范经理特别无奈：“我知是知，光面、黑金沙或者蒙古黑都可以啊，但图纸上不是标的水冲面吗？到时理又说我不按图施工，我怎么办？”

“这个脚的建筑设计是我们出的，扣在图纸上看效果也不错，但是看图和实物是不一样的，16寸的电脑屏能放下一整栋楼，但是人站在建筑下面看的时候视野是有限的，看到的都是面前的一小块，细的感觉会放大很多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范经理连忙点，问他该怎么办，钱心一笑了下：“先说完问题吧，第二个是我自己的感觉，你听听就行，毕竟个人审美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