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莫尽言将船撑过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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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生从船那转过来：“小莫，将船划过去些，好像有条大鱼。”他们临睡前下了一次网，这个时间正好收网。扮作渔夫，总要个样子，再者确实也是很久没打渔，想试试手。

这江海交界，江鱼与海鱼混杂，种类与数量都不少，所以捕捞的渔民极多。他们所在的新田镇离入海口有点距离，倒是从未来过此，陈平生天生是个渔夫，这次到了江海口，颇有点如鱼得水的乐趣。

一只孤独的海鸟自远飞来，扇动了两下翅膀，轻轻地向莫尽言的小船。只听得啁啁叫了两声，原来是许哥，莫尽言伸出胳膊，接住了吃得饱饱的许哥，伸出手指，在许哥的脖子下轻轻刮了刮，许哥闭上眼，享受着主人的抚。

莫尽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看天色，离天明还有将近两个时辰的样子，开口：“陈哥，咱们靠岸休息一下，天亮了再去拜访。”

许哥咕咕了轻叫了两声，挪了挪爪子，不知听懂了没有。

天亮之后，两人钻出船舱，一轮红日从海面上冉冉升起，霞光将墨蓝的海面染得跟天际一个颜色，绚烂夺目。

莫尽言：“我们还是去卫平找关夫人吧，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要试一试救东家。他待我们不薄，我们也不能不义。”

陈平生早就累得疲惫不堪了，不过跟着莫尽言之后，他便习惯地听从莫尽言的安排，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长莫尽言近十岁，但莫尽言的见识和胆识都远胜过自己，果敢又有魄力，因而便将决定的事都交给了莫尽言。

莫尽言和陈平生划着一条小船，并不靠岸，沿着海岸线慢慢划进闽江口。朝廷虽然禁海，但是闽江口的海却是没法禁止的，江与海的界限，哪里分得了那么清楚。

一行人趁夜，扮作渔民，划着小船悄悄地靠了岸。造船的师傅们早就在陆赛虎那里领了工钱，靠岸之后，立即便分散了，大家都知利害，在东番造船的经历就只能烂在肚子里了，否则会引来牢狱之灾甚至杀的死罪。

莫尽言看着陈平生乐滋滋地收着网，心里颇有些歉意。陈平生天生就该是过这种平静生活的人，每天打打鱼种

陈平生拿着网兜，熟练地往水里一，便捞上来一尾五六斤重的刀鱼，陈平生笑逐颜开：“嗬！果真是个大家伙。”

，在一场没有结局的心理拉锯战中，终于到了目的地。大船停靠在一个无名的小岛边，不敢驶入巡防线以内，也不敢去南北騀岛，大船的目标太大，容易暴。

陈平生点点，默默地摇动着船桨，将船往卫平镇划去。莫尽言在船后摇着橹，许哥安静地立在船乌篷上，闭着眼睛休憩。五月的夜风不带寒意，也不见燥热，非常宜人。

“小言，咱们现在去哪里？”陈平生看着莫尽言。陈平生听他说起过，造过这批船后，他要跟东家关龙飞告辞的，现在东家都被抓了，若是一心要走，也就没有告辞的必要了。

“许哥，你要是找得到伴，就去找个伴吧。”莫尽言轻轻地说。

莫尽言将许哥的羽理了理，将它放到船篷边上站着，许哥满两岁了，早已成年了，该找个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