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尽言追上俞思冕，将手里的竹签子递给他：“俞大哥你爱吃你吃吧，我不喜欢酸的。”

莫尽言一看情形有些不对，连忙抓起许哥，往空中一抛：“许哥，先回家去。”

一时间所有的小孩都散了，就余下那个拿棍子的小孩，一脸沮丧地站在那里，但是还是颇不示弱地啐了众人一口：“呸，你们才是花子呢，你

“它有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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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尽言一看便笑了，这小子还是个纸老虎呢。不过在一群穿得整整齐齐的小孩当中，这孩子的衣衫也太破烂了些。

莫尽言的脸红得比山里红还艳丽，因为俞思冕咬去的那个果子，正好是自己了一下的。

许哥突然从天而降，扑啦啦落到莫尽言手臂上。俞思冕举着糖葫芦对许哥说：“许哥，你吃不？”

俞思冕在一旁解围：“这是雕，你们看它的爪子和嘴，都很尖，会啄人，还会抓人。它不吃糖葫芦。别去惹它，惹恼了会啄你的。”一个胆子较大孩子开始用棍子去许哥，俞思冕突然有些恼了，小屁孩就不能安分点，满脸不高兴地看着那个调捣的小孩。

俞思冕笑：“怎么？还是不敢吃？你瞧那些小孩们吃得多高兴。要不我也吃个吧。”说完拿着莫尽言的手，将最上那颗山里红咬了下去。

“它腰不咬人啊？”

一群孩子失望之极，都去找那个拿棍子的孩子问责：“都是你，我还没看清楚呢，你干嘛它？”

他追上俞思冕：“俞大哥，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牙都要倒了。”

“……”

笑。

莫尽言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那笑容有些促狭，鼓起勇气了一下糖葫芦，甜丝丝的。

很快，一群买糖葫芦的孩子都朝这边看过来，一眼就看见许哥了，小人儿好奇心重，纷纷都围了过来，卖糖葫芦的一时间也失去了引力。

那孩子胆子还大，脾气也不小，梗着脖子着嗓子说：“我就了，你们想怎么样？”说着将棍子挥了挥，不让人靠近。

许哥拍拍翅膀，盘旋了一圈，飞走了。

“它吃什么呀？吃不吃糖葫芦？”

俞思冕哈哈笑了一声：“孩子么，什么都爱吃，尤其喜欢好玩和新鲜。我们那儿这个叫冰糖葫芦，一到快过年了，街上都是卖冰糖葫芦的，糖稀上挂着冰渣子，一咬又凉又甜又酸，有趣啊。看到冰糖葫芦，就知要过年了，这东西真喜庆。”

俞思冕转过去，抬向前：“唔，这味真叫人怀念。”

莫尽言红着脸，偷偷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群，似乎并没有谁注意到他们，他赶紧也吃了一个果子，一咬，几乎酸倒了牙，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许哥看了一眼，不感兴趣地爬到莫尽言肩上去了。一个买糖葫芦的孩子眼尖：“哇哇，快看，大鸟，那个人有只大鸟。”

七嘴八问得莫尽言都不知怎么回答了。

俞思冕接过来：“真不吃啊？”

一个小孩笑：“二宝，咱们走，我娘说他是个花子，脏死了，上还有虱子呢，别跟他玩。”

“这鸟是什么鸟？”

“好大呀。”

“就是，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