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旦看着她的脸，赵宗冕就会不由己地心柔。

外间阿照听了动静忙进来，却给太监们拦住。

这次赵宗冕并没有往日的温存，突如其来，让她无所适从。

“说啊，”赵宗冕深深呼，又继续问似的：“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安心？”

是心中的饥饿，无物可填。

他习惯仔细地面对她的脸。

赵宗冕无法面对她泪的眼睛，瞪了她一会儿，便抱住西闲，轻而易举地将她转了个。

同西闲燕好的时候，赵宗冕很少这样。

西闲忍着泪：“宗冕……宗冕！”

他觉着茫然，仿佛自己所付出的心意都是白费，都给人无情的玩弄着。

西闲无意识地咬着下，把所有声响都堵在咙里。

***

西闲无法回答。

“不许你这样叫朕，”他咬了咬牙，“不许！”

他想点什么证明，但证明什么却不知。

一是真的无法回答，二来，是因为难以忍受的疼。

***

但西闲知他心中那火无法宣释，所以也尽量忍着不适，任凭他所为。

望着她每一刻细微的神情变化，那对他来说是另一种无上欢喜。

跪了那一个时辰，她的双还是酸麻难耐的，稍微一动就疼麻入骨，令人无法忍受。

哗啦啦，琳琅乱响，各种汤水溅了一地。

正好那个人是他所珍爱无双的。

直到听赵宗冕如此说。

这个人看着弱不禁风，偏偏如此柔韧无法摧毁，看似尽在掌中无客套，偏偏有一种没有办法彻底得到的感觉。

赵宗冕的确是饿了，但的饿反而在其次。

安置饭菜的桌子上。

就算是拼命地深入跟冲撞都不能够。

但是要怎么才能把心底那冷意给驱散呢。

“你说……”赵宗冕垂望着面前那张百看不厌的脸，额几乎抵在她的额上，“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你安心？”

赵宗冕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

好像每一次都得到极大的满足，又好像每一次都更加空虚。

但是先前在勤政殿前那一番话后，他突然疑惑，当时林西闲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的，还是另有所图？

当初西闲说――“想要宗冕是我一个人的”。

“宗冕……”她突然想哭，不由己叫出了声。

那时候他极为欢喜，仿佛他这一辈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句话，终于有人想要自己了。

随着动作，那金线刺绣的花纹不停地抖动，像是一朵朵金花绽放，晃的他眼迷心醉。

可到底是要点什么才好。

西闲听到他的声音低哑。

八幅云锦缎的裙子有些厚重，重重叠叠的像是云层，杂乱地堆积覆在他的手臂上。

西闲正不知他要如何，赵宗冕左臂横扫，将桌上的杯盘菜碟尽数扫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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