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本就糟糕的，这一急一气之下，更是行将就木，似是只勉强着最后一口气了。

他给沈清弦盖好被子，转看向跪在下面的男人。

清弦。

顾见深看看闻飞，忽然问：“你记得先帝的模样吗？”

闻飞连忙爬起，老实跪好。

“你……你出去……”他是对顾见深说的。

接下来，顾见深听到了想都没想过、荒谬至极的事。

沈清弦面色白得吓人，好在还有均匀的气息，顾见深微松口气，将他小心安置到床上。

闻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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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孙氏用手段上了龙床，怀胎后一直不稳，她急于在中立住，想尽办法地留住孩子，但在即将要生产时太医也很不看好，觉得勉强生下也恐是死胎……只是恐于君威不敢详说。

顾见深气怒攻心，一脚将他踹翻。

闻飞的紧贴在地面，紧张到了极点，可是却迟迟不敢开口。

他并非陛下亲生子，而是孙氏抱了别人的孩子！

顾见深心猛地揪起，将他整个抱住。

闻飞连忙磕：“请陛下恕罪！臣实在是十万火急，必须求见国师大人。”

闻飞又：“当年孙氏办得并不利索，您登基后那娘还时不时来要挟孙氏……国师知后一直竭力毁掉旧时的痕迹……可那娘是中走出去的旧人，很是谨慎，国师一直让属下寻找，近来到是找到了，却发现她被人掳走了。”

四年前……他竟然四年前就知了……

沈清弦强撑着站起来，可惜他真的不行了，这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不等顾见深动弹一下，沈清弦一，彻底昏迷过去。

顾见深问：“到底是什么事，说！”

孙氏便拜托娘去打听同时生产的孩子，想偷梁换。

闻飞不敢接话，只跪在地上闷声不语。

这话动了闻飞，他可以不顾自己命，却不能辜负了国师的心意。

而这男婴就是如今的顾见深。

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口说：“此事属下曾对着国师大人指天发誓，绝不漏分毫……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说与陛下听了！”

顾见深怔了下。

闻飞：“四年前便知晓了……”

她生下死胎，娘将一个刚出生的男婴儿抱来将死婴换下。

顾见深哪里能出去？他温声：“发生什么事了？你别急，告诉我，我……”

顾见深紧拧着眉：“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弦对他厉喝：“卫深你给我出去！”

顾见深眸色陡然变深：“卫渊。”能干这事，且能得到好的也就只有他这个一直低调的堂兄了。

顾见深好久才回神，他看向闻飞：“这事……这事国师什么时候知的？”

因为先帝对她十分冷落，她又居于最外的偏殿，所以这事还真让她给无声无息地办成了。

顾见深整个听懵了，闻飞：“陛下若不信可去仔细盘查！”

闻飞额间汗如雨下，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闻飞是老臣了，自然是知晓的，他说：“先帝眉眼开阔，方脸且厚，端的是雄伟霸气。”

顾见深搜刮脑

顾见深：“国师若是因你而病情加重，朕要你小命！”

顾见深眯起眼睛：“闻监正了得，还能私闯后！”